,不动声色的擡手轻轻一抹,将洒在桌案上那点酒渍擦掉。
随后微微侧头,朝林寒酥温柔笑笑。
李瀚没有发觉两人之间极为短暂的互动,依旧在讲著此事,「如今卢阳王正在为郡王造势,被郡王倚为臂膀,卢阳王知晓了孙家之事后,若借题发挥,元夕,你需谨慎应对。」
「谢姐夫详角解」
丁岁安拱手,随后作疑惑状,「姐夫,按说朔川郡王自小被殿下抚养,若贺敬衷拉拢勋贵联名上表一事为真,殿下该欣然允之才对,但殿下却在此时急招我回京,难道,大吴继统一事还有变数?」李瀚不由左右看了看。
「姐夫放心,此处无外耳。」
听到丁岁安这么讲,李瀚才放心道:「我也奇怪啊,我离京时,各色小道消息纷攘、难辨真伪,甚至有传闻要立宁康嗣王继承大统的消息」
「宁康嗣王又是谁?」
「哦,二月底时,陛下还能理事时刚敕的新王逆王安平之子。」
陈端的儿子?
没记错的话,他才十三四岁吧?
这消息九成是假的,除非是想故意搞乱大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