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信中言及楚县侯与兰阳王妃盘剥乡绅一事,吾家须慎之又慎!兰阳王妃深得兴国殿下宠信,据闻,楚县侯又与王妃私下有染,他凭这层关系被殿下重用,兄长当劝诫梓公,莫与丁岁安硬碰硬,丁岁安不由自主往林寒酥那边看了一眼,这时才明白她方才为何一脸古怪。
在旁人眼中,丁岁安受殿下重用,是沾了林寒酥的光可后者才清楚,外人是颠倒了因果。她刚入京便被殿下召入公主府听差,殿下近年来对她悉心培养,简直就是「准婆婆』手把手教导儿媳持家、理国。
但旁边的徐九溪才还窥破这层关系,只听她小声讥道:「你俩那档子事,搞得整个天中都知晓了」丁岁安接著往下看。
诸事能忍则忍,能让则让,便是舍弃些许利益,也不要与之正面冲突。弟在天中,素闻此子极好女色
嘿!
这老东西,你认识咱丁小郎么?
就胡乱污蔑人家好色!
「嗬~他看人还挺准~」
捧哏徐九溪又适时插话。
阿翁说的对,这女人哪都好,就是长了张嘴巴。
欲缓和关系,兄长可私下赠其美婢,想必会有效果。若赠美婢,需避王妃,勿触怒于她,以免横生枝节望兄长暂且忍让,弟已设法请朝廷尽快调其回京
弟,手书。』
这封信通篇在讲丁、林两人的背景,以及应对方法,显然还不知道齐高坪的结局。
「刺啦~刺啦~
丁岁安看罢,缓缓将信撕碎。
对面,蒋绍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好歹人家是一地知府,也是此次事件的盟友,于情于理都该让人家了解一下齐家的想法。
但信里不止一次提到丁岁安和林寒酥的关系,就算林老师已做好了光明正大的准备,也不会愿意自己和男人那点事让外人一看再看。
「蒋大人,信中多有对本官污蔑、不敬之语」」
丁岁安解释了一下没让他看信的原因,随后又道:「齐高坪的尸首已入葬了吧?」
「是,齐高坪「自缢』当日便已入葬,入土前未让任何人见过尸首」
自缢而死和被绞死,伤痕有著明显不同。
前者勒痕在颈前和两侧,但绞杀因发力方向问题,勒痕会延续到颈后,仵作一眼可辨。
但现在,齐高坪已入土月余,早就成了烂肉,再高明的仵作也看不出异常。
「蒋大人,孙齐马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