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走到獬焰一旁,擡手拍了拍林寒酥的屁股,「往前坐点,屁股那么大,快把马鞍占完了,我还怎么坐?」
众军卒只闻其声,不敢看人。
这女人谁啊?
敢这么和王妃讲话?
不怕死的么?
林寒酥脸色不大好,却依言耸了耸腰,在后方留出点空间…同时暗骂道:说的好像你自己屁股很小似得!
徐九溪见状,拂开了丁岁安给她借力上马的手,只足尖一点,便跃上马背。
后方空间,对她来说依旧有点小了。
徐九溪用胸脯「通通』往前撞了两下,一对大雷接连拍在林寒酥的后背上,林寒酥有点忍不了,回头蹙眉,低声道:「你幼稚不幼稚!」
「不喜欢你就下去,让丁岁安上来坐~」
「你想得美~」
「想,自然要想的美一些喽~」
说罢,徐九溪双臂前绕,环了林寒酥腰肢的同时,也把下巴搁在了她削薄的肩膀上,深嗅一口,一脸陶醉,「妹妹身上好香」
「你」
一再被调戏的林寒酥满是委屈的看向了丁岁安,大意是说,小郎,你看她!
丁岁安可不想掺和两人之间的小争斗。
毕竞帮谁都要得罪另一位。
他牵著马,目不斜视的往山阳城里冷漠的像电车上的乘客。
久经考验的封建主义战士、杰出女官迷、惯于后宅勾心斗角的地主婆林老师,在面对徐九溪这条妖精时,依旧显得束手无策啊!
午时正二刻。
驿馆二堂。
林寒酥端坐上首,缓缓撕开了信皮,里面是国子监司业齐高陌寄给族兄齐高坪的。
前来送信的蒋绍大概是为了显示恭敬,信都没拆……
她垂目细看片刻,脸上露出了古怪神色,随后将信对折,微一扬手,侍立一旁的晚絮马上会意,双手接了信笺走到丁岁安身前呈上。
丁岁安接过展开,坐在一旁的徐九溪歪过身来,和他同看。
上首林寒酥下意识想要阻止,却又觉著徐九溪未必会听自己的,张了张嘴便就此不语。
但恭谨坐在对面的蒋绍,却倍感疑惑感今日楚县侯突然归来,虽意外但并不奇怪。可坐在她旁边的遮面女子是谁?王妃和楚县侯为何会允许她出现在商议正事的二堂?
那边,丁岁安已展开信笺,看向了苍劲笔迹。
「兄长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