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变化,只低声道:「父皇,你为父为祖,不仁不慈;你为皇为帝,不贤不明。女儿既为我儿,也为天下苍生,请父皇……殡天」」
「朕,朕不能死!」
吴帝口吻中首次出现了惊慌的情绪,他挣扎著想要从金柱下脱身,却只是加速了七窍出血的速度,「朕,若死了天下怎办?万民怎安?」
「父皇死了,天下依旧在,万民会更好。」
兴国说了这句,最后看了他一眼,低叹一声,转身欲走。
「刺啦~』
吴帝溃烂的手猛地向前一抓,却只从兴国衣摆下扯下一角裙裾。
眼见兴国走的义无反顾,他面目裸露肌肉一阵疯狂颤抖,以一种极致阴毒的嗓音骂道:「未经父母之命与人苟合诞子,是为不贞!弑父悖亲,是为不孝!背叛朝廷,是为不忠!陈棠,你与禽兽何异!」兴国远去的脚步,稍微滞了那么一滞,却依旧平稳。
不远处,阿翁盘腿坐在地上,丁岁安正忙碌著帮他包扎左臂伤口。
「阿翁,听说玉骨境可断肢再生,你这条胳膊还能长出来的吧?」
虽然语调很轻松,但阿翁却能听出孙儿的担忧,他嗬嗬一笑道:「长什么长,阿翁一把年纪了,方才体内虺毒已散入血脉,没救了。」
「九溪善使虺毒,想必有法子解。」
「解不了~」
「一定能解!」
丁岁安低头,双手忙碌的帮阿翁包扎好,但一个简单绳结,他却系了几次,都没系好。
见状,阿翁也不再与丁岁安争论,只用脚尖忽地一挑,将地上锟语挑入后者手中,「去吧,将那老妖物的脑袋砍了」说到此处,他仰头望向当空明月,一时间,多少前尘往事、和乐喜悲浮上心头。他声音微颤,却也感慨万千,「两家、两国之事,今夜了结」
「嗯~」
丁岁安擎刀起身,走至吴帝身旁,尚残存几口气息的他像只断脊老狗似的趴在地上,眼见丁岁安来者不善,他攒了口力气,仰头快速道:「甥孙,且慢!朕授你长寿之法,可助你千利秋」「嗤~
手起刀落,黑血喷溅。
那颗滚出好远的脑袋,似乎此时才意识到已和身体分了家。
那双可怖、暴突的双眼,难以置信的望著丁岁安,似乎不明白长生这种事,你都不想要么?「与其孤家寡人、长生不死活成老妖怪。不如与所爱之人晨观朝阳、夜赏星月,一起霜雪满头,同穴而葬~」
丁岁安甩掉锟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