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近乎癫狂的狠戾。
数十年来,这是首次有人能近身以兵刃伤他
「好很好~」
乱哄哄间,他似乎低吼了这么一声。
下一刻,吴帝忽地身子一震,那层护体光罩陡然消散。
丁岁安本能反应,已有些不妙,但未来及开口,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之力,轰然炸开。
他只觉撞了一堵无形铁壁,整个人被这股伟力卷的倒飞出去。
眼角余光,瞧见阿翁亦是如此,枯瘦身形宛若风中落叶,翻滚著撞向了正气壁。
「嗡~
丁岁安也不晓得是正气壁发出的声音,还是他自己撞壁后,出现了幻听。
总之,后背重重砸向阵壁,摔的七荤八素。
「阿翁,你没」
丁岁安狼狈起身,一句话没问完,便觉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阿翁也没比他好到哪去,手忙脚乱起身后,第一时间先瞧向丁岁安,随后才看向了御空而立的吴帝,却咧著染血嘴唇笑了起来,「他没比咱爷俩好到哪儿去!」
丁岁安擡眼望去,却见吴帝已撤去了护体光罩,任由绯红毒雨浇洒全身。
那雨丝落在他身上,好似落在了烧红铁板之上,冒著丝丝白烟,焦黑皮肉更是发出密集的「嗤嗤』灼响他却仿佛毫无痛觉,任其侵蚀…白烟升腾,焦臭弥漫。
如同蜡像遇热一般,皮肉从头脸上开始融化、剥离,一团团往下掉落。
头顶已露出了白骨,偏偏那双格外突兀的眼睛,依旧死死盯著两人。
「阿翁,他要拚命了!」
不再耗费大量罡气护体、拚著被毒雨蚀去一身皮肉,必然是想短时间内解决战斗了。
「还用你说,我晓得!」
「阿翁打不打的过他?」
「不清楚,试试吧~」
大约是瞧出丁岁安不信任他,阿翁嘿然一笑,自信道:「憨孙,瞧著吧!」
说罢,他忽地双臂大张,原地半袍袖鼓荡如翼。
一股无形气机自他枯瘦身躯快速溢出,如怒潮席卷。
霎时间,谨身殿废墟中,无数残砖碎瓦、长枪断刃,乃至散落甲片,皆嗡鸣作响,漂浮而起。密密麻麻,悬停于空。
」」
丁岁安看得目瞪口呆,心旷神怡。
他在御罡境,自然知晓罡气外放御物有多耗费心神。
以他的境界,能临空御上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