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秋时能听出兴国言语间那隐藏极深的一丝怨念,便替丁岁安找补道:「楚县侯见丁兄与人缠斗,自是再顾不上别的了。」
却不想,他这安慰的话,偏偏又说到了她的痛处。
兴国怨念更深了,「只说担心「爹爹』,至今却连声母亲都不肯喊」
李秋时一尬,另一边的阮国藩忙低声道:「殿下莫著急,元夕我自小看大,他从不是矫情之人,只是只是尚未习惯吧。」
说起来,兴国这边的团队里,阮国藩可以算作对丁岁安投资最早、也最彻底的人了。
早年,他便猜到了未来兴许会有这一日,只是没猜到会是用这种法子。
所以早早培养女儿和丁岁安的感情国丈梦,他确实做过。
现下,国丈梦碎,但能当个贵妃爹,也是不错的。
站在这个角度,他最怕的便是殿下不满丁岁安,继而生出变数。
兴国闻言,回头瞧了他一…阮国藩十七八岁便充任了公主府侍卫,也曾随她游历天下,在她的核心班底里,既不如陈翰泰勇武,也不如孙铁吾缜密。
自小却以精明、有眼色出名。
她一眼便看出了阮国藩的小心思,却道:「旁人都说你聪明,本宫看,却不然。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元夕是本宫十月怀胎诞下的,我岂会与他置气?」
「见卑职多嘴。」
谨身殿廊下。
丁岁安身形甫一落地,便如猎豹般侧滑数步,恰好补上了丁烈左侧因敌三路夹击而露出的微小空当。丁烈知晓儿子来了。
反正来都来了,他也懒得再说「不听话』之类的废话。
父子俩甚至没有交换眼神,老丁右拳轰退正面敌手的刹那,左手忽然在身侧虚握,空气竟如流水般波动,他整个左半身诡异地消失了一瞬。
侧方正袭向他左肋的廖斯眼前一花,失去目标的钢刀尚未收住,后背却猛地撞上一股柔韧罡气。正是使出了三元遁影术幽魂步的丁烈,悄无声息的一掌。
廖斯体内罡气瞬间一乱,踉跄前扑。
轨迹之上,丁岁安似乎知道老爹会将人送过来一般,甚至已提前辟出一刀月光下,锟语紫芒悠悠。
「噗~
锟语自额角贯入,斜劈而下,自下腭而出。
半拉脑袋滚落在地。
「咚』的一声。
廖指挥使很坚强,脑袋摔在地上,都没有吭一声。
正儿八经的御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