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在府里洞房,来这里作甚?」「不放心~」
丁岁安擡头和兴国对视一眼,接著又垂下了眸子,低声补充道:「不放心我爹。」
兴国点点头,「他无碍~」
丁岁安踮脚,视线越过墙垛,瞧见老丁正与人缠-不管老汉儿是吃亏还是占便宜,咱都不能看著他和人打架不帮忙啊!
「我去帮他!」
匆匆丢下一句,他从兴国身侧掠过,单手扶著墙垛,一跃而过,身体横平于空的刹那,足尖往宫墙上一路身形宛若一支利箭,疾冲而去。
兴国回身,张了张嘴巴,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来及。
「等等啊,元夕等等」
直到这时,一直在后方紧追的陈翰泰才赶至这第三道宫墙。
但他这最后一跃,罡气已明显消耗的差不多了,以至于没落在墙头,而是落在了墙外。
好在他眼疾手快,双臂攀住了墙垛,才没掉下去。
待他气喘吁吁爬上来,见兴国等人都在看著自己,他连忙单膝跪地,禀道:「殿下,卑职没没能拦住楚县侯。他,他太快了。」
这还用你再说?
大家都不眼瞎。
此刻这场面有点滑稽,李秋时忍不住调侃道:「陈指挥使,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今晚,他的任务便是不许放进任何一人。
可就在刚刚,自己那大侄子便水灵灵当著殿下的面闯了进来。
显得咱很没用啊…
「殿下,卑职有罪!」
陈翰泰连忙认罪,兴国却已回身重新看向了谨身殿,只平静道:「陈指挥使,速回城门值守。若再有擅闯者」
陈翰泰悚然一惊,忙道:「再有擅闯入皇城者,卑职提头来见!」
「去吧。」
「是!」
下方,丁岁安加入瞬间,局势瞬间大变。
阮国藩瞧著提心吊胆,李秋时却上前一步,低声问向兴国,「殿下,怎就允了他亲自下场了?万一有点好歹,岂不耽误天下大事」
兴国沉默片刻,忽地低低一是那种极少出现在她身上的无奈叹息。
随后才道:「你觉得本宫,约束得了他么?」
这倒是,自打丁岁安出现,根本没问过旁人意见。
大概是看在亲娘在此的面子上,才特意落下来打了声招呼。
只听兴国又道:「原以为,寒酥能管得住他,如今看来,却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