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再者」
莲步轻移,徐九溪走到林寒酥对面的锦凳上坐了,直直看著她,道:「趁今晚,你们新婚大宴,诸军将领留在侯府。天时地利人和皆备」
是了,所有条件都齐备,今晚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动手时机。
林寒酥忽地迈步,穿著那身大红嫁衣就要出门她心知此事凶险,需看著小郎、跟在他身边,才能心安。
徐九溪大约也猜到了她会有这么一遭,也不阻拦,只是林寒酥刚拉开房门,她便悠悠道:「你晓得他为何没有提前将此事告知你么?」
林寒酥登时止步。
不得不说,老徐将林寒酥的心理把握的十分到位。
林寒酥此刻心里难过,倒不仅仅是因为这场她满含期待的出嫁日成了现下这般模样,更让她酸涩的是,如此重大的决定,她的夫君竟没有提前告诉她,反反而需借别的女人之口,她才知晓。所以,徐九溪这句话出口,她马上转头,甚至还关上房门,咄咄道:「为何?」
「他就是怕现在这个模样~」
「什么意思?」
「他说~」
徐九溪垂目,把玩著那方红帕,仿著丁岁安口吻道:「他说,自打与你相识,便知姐姐心思缜密,遇事冷静,但也有例外正统四十八年正月里,他被兰阳天道宫掌教污为狐妖,杜家兄弟借机攀诬你和他有染,你却明知自己出面极有可能会给自己招来大祸,却依旧不管不顾护在了他身前」徐九溪口吻渐酸,「他还说,自从那日之后,他才知晓,内秀如你,遇到他的事,也会方寸大乱。而他,亦是如此。」她说到此处,撇嘴作嫌弃状,「所以,他才让我守著你,莫让你出这道门,以免你去了,他分心」
话说完,婚房内那股醋味已浓郁的化不开。
也不怪她不…替床友向人家正经女主说这种「彼此互为软肋』的肉麻情话,人家没吐出来,已经算是有素质了。
但这番话,效果却也出奇的好。
林寒酥听了,焦虑、惶恐、难过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她款款回身,路过徐九溪身旁时顺手将蒙头的红帕抢了回来。
而后,乖乖往床边一坐,神色恬淡,像是要继续等丁岁安归家一般。
「你不去了?」
「不去了。」
「不害怕?」
徐九溪奇怪道,林寒酥却朝她柔柔一笑,淡然道:「有何好怕,我人已嫁了、身子也给了,此生心愿已足。」
「若事败,你可要跟著他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