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细碎轻飘,来人明显是女子。
不由有些失望小郎不会真在前头和人吃一整晚酒吧?
岂不知,春宵一刻值千金!
「笃笃~」
下一刻,叩门声响起,徐九溪也不等林寒酥开口,兀自道:「进来」
门轴轻响,晚絮走了进来。
她先看向了林寒酥,那眼神很是奇怪,有点不忿、又似替后者委屈。
随后,才看向了徐九溪。
原本前宅公治校尉只是让给徐娘子传话,但徐娘子此刻和郡主待在一起,她自然不会再刻意背著林寒酥,便径直道:「徐娘子,公治校尉让奴婢向娘子传话,说侯爷出府了,请您多加留意府里状况。」徐九溪表情如常,可林寒酥却是一脸惊讶。
怪不得晚絮不忿、委明明郡主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大妇正室,侯爷有事却让人向徐娘子传话这件事暂且不说。
单说,谁家男人新婚之夜出府,让新娘子独守空房啊!
过分!
林寒酥的确在某一瞬间,有些生气。
但晚絮所言「请徐九溪多加留意』,以及丁岁安异常的夜半出府,让她马上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她迅速冷静下来,先道:「晚絮,你先出去吧。」
对于郡主如此平静的反应,晚絮非常意外,但还是屈膝一礼,折身回走,关上房门。
林寒酥默默瞧著徐九溪,后者也不躲避,反而笑嘻嘻的直视著她,「问吧。」
「他要去干什么?」
林寒酥开门见山,徐九溪也不隐瞒,但开口却是石破天惊,「去杀皇帝」」
」」
林寒酥腾一下站了起来,凤目圆睁,那若有若无的一丝倦意和困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你说什么?」
这句反问,并非不信,而是极度震惊后的下意识反应。
「去杀皇帝~」
徐九溪说的已清晰的不能再清晰,林寒酥垂下双手不由自主攥紧喜庆的大红衣襟,指节发白。自打她知晓吴帝血食子嗣之后,不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会是今天。
「为-为何,会选在今晚」
林寒酥声音艰涩发颤,徐九溪见状,倒也收起了那副嬉笑模样,双臂抱胸,难得的认真解释了起来,「既然已知晓皇帝将他当做了盘中餐食,你觉得,以他的性子会坐以待毙么?前些日子,皇帝刚血食了陈翊,如今正是松懈之时,现下动手方能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