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分开似得,手拉著手不肯松开,费了公冶睨等人好大一番气力。
「放、放我下来,本侯要与卢大哥义结金兰」
直到被公冶睨背出二进月门,他还一再嘟囔著,前者左右看了看,却低声道:「侯爷,没人了。」「哦?」
丁岁安缓缓睁眼,星眸清明,哪里还有一丝醉意。
他麻利从公冶睨背上滑下,回身走到月门旁,勾头往里看了一眼。
公冶睨已低声道:「侯爷放心,都安置在,前院客房了。」
丁岁安点点头,「你亲自带人在客房外盯著,今夜不许他们任何人出府。若遇棘手之人,便遣人通知徐娘子~」
「是!」
公治睨一句不多说,抱拳之后便要去往客房处。
「我爹他们出府了么?」
丁岁安却又问了一句,公治睨驻足回身,「已出府。」
「走了多久?」
「子时离府。同隐阳王、李大人,一起。」
「嗯。」
丁岁安略一沉吟,便道:「待会儿你遣人去后宅知会徐娘子一声,便是我出府了,让她多加留意,勿要离府。」
历来对丁岁安的命令从无质疑的公治睨,这回却没回应,片刻后才擡起那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郡公吩咐,让侯爷今晚,留在侯府。」
丁岁安闻言不由一笑,「你听我的,还是听我爹的?」
从不内耗的公冶睨只用了一息思索,便道:「属下听侯爷的!」
「那就妥了,照我说的做!」
「是!」
子时正一刻。
后宅,儿臂粗的描金龙凤喜烛将婚房照的透亮。
一天下来,就连精力旺盛的林寒酥熬到此刻也有些累了,斜倚在床头,闭目假寐。
同在此间的徐九溪手里拿著她那蒙头的红帕子,似新奇也似好玩,对著镜子将红帕罩在了自己头上。就在这时,外间忽然传来了稍显急促的细碎脚步。
迷迷糊糊的林寒酥隐约听到声音,赶紧坐直,睁眼就去拿红帕,准备再蒙_洞房前,还需让小郎亲手掀了红帕。
总要有点仪式感嘛。
可直到这会儿,她才发现原本丢在手边的红帕不见了,擡头一瞧,看到竞是徐九溪当成了玩物盖在自己头上,不由急声道:「快拿来!」
徐九溪擡手拿开红帕,却也不还给她,道:「谁迷糊了?脚步都听不出来了?不是他」林寒酥这才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