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知道了吴帝以子嗣后辈为血食一事。」「哦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改变了主意?」
「不然呢?」
老丁没好气的瞧了丁岁安一眼,天经地义道:「他要食吾儿,我自然要与他拚命!」
丁岁安暂时无嗣,却不妨碍他能感受到老丁那舐犊深情。
大约,父母于子女的感情是这世上最纯粹、最不功利的感情了,它不似男女情爱需要回应;也不似友人之交衡量利弊得失。
就像老丁,甘愿为儿子隐姓埋名半辈子;像兴国,小心翼翼、处心积虑为儿子谋划多年。
丁岁安甚至想到了当初兰阳王府的吴氏
唯独吴帝这个老怪物,将儿孙后辈当做了零嘴。
「爹,咱们有几成胜算?
既然话已说开,丁岁安索性与老丁大方探讨起来,后者稍加思索,便道:「我同翰泰他们控制外城,由你阿翁入城直取皇帝首级。对外,由你」
说到此处,他擡眼看了儿子一眼,不大自然道:「对外,由你母亲宣称龙卫军作乱,稳住其余诸军。胜算有七成吧。」
这七成胜算,大部分建立在阿翁那鬼神莫测的本领上。
老丁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与你母亲分析,每折损一名皇嗣,皇帝便会安稳一段时间,长则年余、短则六月他近来应当没有血食的急切需求。咱们偏要在他觉著最安稳的时候动手,才可攻其不备。若拖延下去,绞在你颈上的绳索会越来越紧。」
这点,丁岁安倒是十分认同。
继续等下去,就只能跟著吴帝的节奏,永远被动。
不如直接摊牌,搏上一搏。
「只是要波及你们的大喜日子了。」
老丁稍显歉意的讲了这么一趁著婚宴起事,可将那些不安定因素一网打尽、暂时看管。还可借此掩饰,在不经历大规模人员调动的情况下掌控天中城防。
这个时间窗口只有一晚。
但用脚趾头想也晓得,婚礼当晚会有多「热闹』。
丁岁安听了,却是一笑,「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些。爹,到时我做些什么?」
「你?你留在府里陪宾客吃酒,莫让旁人看出异样。」
丁岁安想了想,却没表示异议,反而认真的问道:「爹,如果事败呢?」
此时此刻,这只是一个稍显尖锐的问题,但再过几天,这个问题有可能变成一个十分惨烈、可怕的结局。
然而老丁却没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