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的孤募老头。
而徐九溪自己,便是他想要被谅解的关键。
你再厉害也不敢伤我,我还怕你作甚?
果然,阿翁瞧著她那底气十足的模样,瞬间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身形倏地塌了下去,他肩膀微缩,双手下意识的搓了搓,「小龙虺,你帮我哄哄憨孙~
「嘻嘻~」
徐九溪原地一旋,回身又坐回到了桌案旁,擡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而后给阿翁和自己分别斟了酒,「我呀,在前辈面前别的本事不值一提,但是哄好小夫君的本事确实有的。」
就在阿翁以为此事有商量的时候,却听她又道:「但前辈无端伤了晚辈,我恼你还来不及,为何要帮你?」
嘿,短短两句话就能听出这妖女不好打交道。
先画了「能帮他』的饼,紧接又反问「为何要帮你』,还加上了「本就恼你』的负面buff。那意思,就是要先看看阿翁的「诚意』了。
既然有的谈,阿翁局促顿时消解,他缓缓在徐九溪对面坐了,恢复了高手风范,「我虽伤了你,但事后让你服下的丹药,不但修复了你去年七月受伤以来奔波逃亡积下的暗伤,还大利你以后修行,这么算,老夫不欠你。」
「滋溜~」
徐九溪抿了口梅子酒,不接话。
见状,阿翁又道:「我亲手杀了柳圣,帮你报了父辈之仇。」
徐九溪笑吟吟把玩著杯盏,依旧不吭声。
阿翁皱了皱眉,森冷道:「小龙虺,我劝你知足,几十年了,没人敢这般妖邪我。」
「叮当~
杯盏脱手,砸在桌上。
徐九溪做惶恐状,「哎呦,前辈,吓死晚辈了。那您杀了我吧~」
她那副模样让佯装生气的阿翁有了点真怒,「你当老夫不敢?」
「晚辈不过一个无门无派的妖女,前辈有什么不敢的?」说罢,徐九溪一闭眼、一仰脖,一副引颈就戮的派头,口中仍道:「但前辈杀了我之后,一定要瞒好奴家那小夫君,不然,他要伤心哩」啊呀呀,这妖女好气人!
阿翁脸上阴晴转换,他忽地「哈哈』一笑,摆手道:「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一家人,阿翁怎会杀你?嗬嗬~」
「嗬嗬~」
他「嗬嗬』,她也跟著「嗬嗬』。
油盐不进啊!
「说吧,你想要什么?」
阿翁索性开门见山。
徐九溪也不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