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毛」」
徐九溪趴在林寒酥纤细脖颈旁,说话间喷吐的如兰气息,激的林寒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一口咬在你的脖颈上!将你开膛破肚吃掉~」
最后这句,猛地提高了音量。
似乎想要吓林寒酥一跳。
但小林同学却只侧著头,像看小丑似得看著老徐」
老徐颇为不自在,讪讪收回凑在她脖颈旁的脑袋,强行解释道:「我可是为你好~你身家丰厚、得兴国赏识、且生的美貌,天下好男人由著你挑,何必冒著被吃掉的风险吊死他这棵树上?」
林寒酥直直盯著老徐,刚开始老徐眼神还闪躲了一下,紧接又瞪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看了足足十余息,林寒酥才忽地柔柔一笑,「徐娘子,将我吓唬走,你要去吊死在他那棵树上么?」
论打架,咱打不过你。
论抢男人,小林可不怕你!!
「戚~」
徐九溪一扬手,动作幅度稍显夸张,好似要以此证明自己的不屑。
但良好的谈话氛围已被彻底破坏。
洞内安静许久,就连守在洞口的白狐也奇怪的回头看了眼尴尬却又不失礼貌的两位。
足足百余息后,才听徐九溪又主动道:「你若真打算吊死在他这棵树上,接下来便要帮忙做点事。」「徐娘子,什么意思?」
「咱们前头若猜的不错,那皱巴老头儿分明是要先除国教、再灭大吴你得兴国信任,往后她那边有什么消息,你需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我,告知于你?」
林寒酥蹙眉斜目你徐九溪一不是上司、二不是长辈,凭啥要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你啊?「怎了?我本事比你大,你将消息传递于我,我才好帮丁岁安早日完成复国大计!」
哦」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啊!
林寒酥忽然觉著有点好笑两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等,徐九溪还把兴国当做敌人,但林寒酥心中已九成九确定,兴国殿下某种意义上,和阿翁打的是同一个主意。
「你笑什么?」
林寒酥高深莫测的笑容,惹了徐九溪不快。
「嗬嗬,我笑徐娘子整日装作潇洒,实则也是一个情种」
「情种?我?哈哈哈你当我做这些是为了讨丁岁安开心?」
「难道不是?」
「我呸!本驾不过是为了百族觅条生路罢了!丁岁安身负两族血脉,适逢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