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怕他柳圣逃出去?
破罡八牛弩,可不是一般人能动用的。
那是禁军的守城利器
「哒哒哒~
后方,忽然响起众多马蹄踩踏青石板的嘈杂动静。
距离国教后队尚有二百步时,齐齐停在长街正中,当先一骑身披黑甲,脸覆红铜面甲。
事发至今,这是首次出现大吴官军。
已纷纷藏到巷内、屋后的百姓,还道是官军前来护驾圣祖、剿灭刺客。
而柳圣却已明白过来这千余人的骑兵精准停在一个适合提速冲击的距离外,明显,是冲著他们来的。
朝廷,竟真要对国教动手了!
他双手后背,遥遥看向数里外的皇城飞檐,随后又低头看了看涕泪横流的陈竑。
眼前这些杂鱼,自然留他不住但丢下陈竑,国教筹划多年的大计,只怕就要付诸东流了。
他忽地一抖腿,将陈竑甩到一旁。
只见柳圣肚腹陡然鼓大,明黄袍服无风自动,须发皆张,「君子矜而不争~」
声如洪钟大吕,字字蕴著沛然莫御的奇异力量,层层叠荡开去。
刚刚列好队、正欲冲锋的骑兵阵中,战马惊惶止步,骑手眼神茫然,身形僵直;那些挥刀砍杀的「送殡」壮汉亦动作一滞,刀锋悬在半空。
整条长街霎时陷入诡异的凝滞。
这种情况,公冶睨他们遇到过前年在兰阳金台寺遇到过。
但对比当年情形,柳圣所吟丧心令,威严充塞天地,全然生不起半分反抗念头。
正与他们战的国教护教却丝毫不受影响,手起刀落,便有数名同伴被当场斩杀。
老子要死在这儿头儿,替我照顾我老娘啊..
眼瞧一刀朝自己劈来,胸毛心中狂喊,握刀的手臂却抬都抬不起来。
正此时,耳畔忽然炸响一句高吟,「在明明德,破妄归真!」
这声音清越悠长,不似柳圣方才那丧心令威严,却如清风透体,中正平和,令人灵台瞬时清明、精神为之一震。
「铛~」
胸毛抬刀一挡,顺势后退。
方才如同被定了身般的军卒,随即恢复了生机。
柳圣抬眼看去,却见一名身穿官袍的中年男人立于房顶,含笑看来。
长街之上,厮杀震天,刀剑相击、马蹄践踏与惨呼怒喝交织成片。
混乱嘈杂中,柳圣与那房顶上的中年官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