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陈竑见状,四肢著地往玉阶上爬,「圣祖,啊!圣祖救我,啊~圣祖快让掌教停手吧
啊,求圣祖饶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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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处在阴影中的三张默然面孔,无动于衷。
徐九溪迈前两步追上,眸光寒凛,边抽边骂,「蠢货!待成就大事,这天下什么样的女子寻不来?我数次交代你,不要出府,近来低调!」
她猛地俯身,一把揪住陈竑散乱发髻,迫其抬头,骂道:「你倒好,竟为一女子杀了隐阳王世子!猪狗不如的蠢笨东西,坏我国教大计,你这条蠢猪贱命够赔几次?!」
陈竑那张胖脸上也多了几条鞭痕,被吓出来的眼泪混合了鲜血,顺脸流下。
「掌教先停一下,我我被人设局害了,那贱婢起先并未说与隐阳王世子认得,她她设局害我。」
陈竑结结巴巴,却喊的足够声大,好让三圣也能清楚听见。
「你自己老老实实待在府中,岂会被人设局!」
徐九溪显然是被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气坏了,将他脑袋狠狠往地上一掼,起身又是几鞭子。
「饶我掌教,仙姑祖奶奶,饶我
陈竑身上的衣裳已被抽碎撕裂变作一条一条,浑身鲜血,宛若血葫芦。
「九溪,住手吧
柳圣终于发话,陈竑如聆仙音,连滚带爬缩去一角,尽量远离发了疯的徐九溪。
「临平郡王,你方才说,被人做局?」
柳圣飘飘邈邈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柳圣明鉴,有有刁民想害本王啊!」
陈竑靠著殿内巨柱,一时悲从中起,哭了起来。
「那便请郡王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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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竑喘息片刻,一五一十的将如何认识阿吉、如何登门、姜靖忽然出现时阿吉忽然变脸的过程讲了出来。
听起来,的确像是个仙人跳。
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条线索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陈竑的人的的确确杀了姜靖
他和隐阳王的死仇已结下,吴帝、兴国,为了安抚隐阳王,极大概率会舍弃陈端。
如此一来,国教大计便没了抓手,功亏一篑。
待陈竑说完,深邃的大殿内安静了几息,只听柳圣轻轻一叹,「此事,圣教已知晓了,郡王先下去疗伤休养吧。」
陈竑哆哆嗦嗦起身,却似乎不敢走出大殿,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