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秋殿。
胡须花白、一把年纪的刘垣,入殿后见林寒酥坐在上首,不由一怔。
「殿下昨夜劳累,今晨身子不适,刘大人有何事直说便可,我自会转禀。」
林寒酥硬著头皮招呼了一声。
刘垣颤巍巍跪倒在地,双手高举一份今日《民报》,尚未开口,先挤吧出几滴眼泪。
「王妃明鉴!月初,本官听闻楚县公光天化日骚扰、纠缠王妃,此举有伤风化、不合礼制,本官为护王妃清誉,上折参劾楚县公
」
?
这话说哩,难不成咱还要感谢你为我主持公道?
林寒酥忽然想起丁岁安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人家两口子郎才女貌,轮得到你这个老东西来反对?
「老东咳咳,老大人有心为我发声,在此谢过。」
林寒酥面柔声软,在座位上欠了欠身子,表示感谢。
刘垣见状,顿觉底气更足,不由老泪纵横,扬起手中报纸,「王妃,本官已年过半百,一生清名竟遭此践踏!那丁岁安对臣怀恨在心,便凭空捏造一篇诽谤文章、更作污秽诗文羞辱老臣!恳请王妃禀明殿下,关闭民报、严惩丁岁安,以正风气!」
「老大人放心!若查实楚县公确系诽谤,我定会奏明殿下,请殿下除其爵位,押进大牢!」
「谢王妃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刘垣即刻舒坦许多。
暗道,丁岁安果然也惹恼了兰阳王妃,外间曾有风传,两人有私呢,如今看来,皆是杜撰。
上首,林寒酥皱眉思索片刻,忽道:「老大人,若按民报所载,您时常出入烟花地、且养有外室、私送婢妾这得多少银子!楚县公不单污您名声,还暗指大人贪墨敛财,这才是最歹毒的一点!」
刘垣也是刚刚才看到民报报导,他盛怒之下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不由恍然大悟,「王妃此言甚是!老臣两袖清风,他果然歹毒啊!」
「老大人放心!」
林寒酥同仇敌忾,冷声道:「诽谤之人必被严惩,也要帮老大人洗脱污名!」
刘垣哽咽,「谢王妃~」
「何公公~」
林寒酥忽地唤了一声,「劳烦公公去西衙一趟,请孙督检按照民报诽谤罪名,一条条查下去,著重查清刘大人的有没有贪墨敛财,务必还刘大人一个清白、查实楚县公污蔑的证据!」
「啊?」
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