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你如何祭拜?」
丁岁安侧头盯著老丁,半晌后才笑了笑,重新看向灶膛内跃动的火苗,叹道:「爹,阿翁年纪大了,我觉著,你还是见他一见吧。阿翁如今住在城西五里泰合圃
」
「6
「」
老丁保持著和儿子同样的姿势,也同样沉默了半晌,才道:「你今日吃错东西了?怎地一直胡言乱语?」
又是大段沉默。
「那我先回去啦~」
丁岁安起身,老丁依旧坐在原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丁岁安迈步,走到了灶房门口,却又停步、转身,「爹,阿翁让我给他准备寿材,我倒觉著此事,该由您去做。」
」
「」
背对儿子的老丁,嘴唇一抖,张了张嘴巴,似乎是想问什么,但直到丁岁安走出小院,他也未能吐出一字。
亥时末,泰合圃。
,师父,兰阳王一脉已绝;韩敬汝畏罪自裁」后,乐阳王府已臭了名声,逆吴勋贵人人避而远之,恐怕不用师父再出手,乐阳王一脉也要湮灭;桓阳王一脉如何处置,还请师父示下。」
烛光摇曳,一袭旧道袍的阿辰躬身而立。
阿翁坐在椅子内,似乎因今日出游累到了,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角,「高家那边不急当初叩剑关一战,周悲怀遵照吾意杀了高识真的长子、二子,如今他那三郎高干成了桓阳王世子,高家三郎和憨孙相交莫逆。欲使憨孙成就大事,高家往后还能成其助力。暂且不要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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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闻言,微微一惊。
师父的复国大计,她自然知晓,但他具体做了多少事,阿辰也只是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此刻听师父亲口说起,才隐约明白过来当初逆吴场场突兀的南征,似乎也源于师父背后推动。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她不由联想到,阿吉正在执行的任务
「师父,隐阳王那边
」
「同理,杀了姜靖即可。姜阳弋只有两子,一嫡一庶那庶子对憨孙言听计从,嫡子若死,姜阳弋别无选择
「」
这倒是,姜轩未来若能袭爵,几乎不用考虑,必会倒向丁岁安。
但这些谋划,最需要的便是用时间滋养、让结果瓜熟蒂落,而阿翁最缺的就是时间。
阿翁大约也想到了这些,他坐直身子,稍显急躁,「陈竑那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