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苦笑,道:“那年我回去找过她,她嫁给了藏民,而且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可我们见面后,她的眼神依旧那么清澈,就跟纳木错湖一样。我在她家吃了顿饭,之后就再没联系过。”
“有些事,错过了就错过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说呢。”
乔岩笑而不语,却感同身受。端起酒道:“这杯敬美丽的卓玛,敬您难忘的回忆,也敬您澎湃的未来。”
张亚伟端起酒碰了下一饮而尽,打了个嗝道:“乔岩,赵一邦还有三年要退,他不可能在市长位置上退休。等过个一年半载,我会和尚书记说,让他退居二线,并举荐你出任市长。”
“以前吧,总觉得你年轻,扛不起事,但经历了这么多,你完全有能力胜任。尚书记在南江不会待太久,长则三年,短则两年,他临走之前我给你把这事办了。”
乔岩递上烟道:“谢谢首长,其实当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了,当多大的官才算大,只要是干事,在哪个平台都一样。”
张亚伟摆手道:“千万别有这种想法啊,不同的位置格局是不一样的,你现在只是单纯的负责征迁,到了市长位置上就要抓总了。倒是我,仕途真到头了,不可能再上了,我也知足了,再干几年调回京城,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俩人聊得特别欢快,干聊着还喝下去一瓶酒。乔岩明显扛不住了,而张亚伟依旧精神抖擞,一直聊到十二点才散场。
几人将其送到门口,扶上车叮嘱梁栋务必安全送回家。临走时,张亚伟摇下车窗伸出手紧握着乔岩的手,略带醉意道:“乔岩,我看好你,千万别放弃,大胆往前走,一定会成功的。”
乔岩重重点头,松开手道:“首长,有机会咱们再喝。”
“没问题,还是咱们几个,下次我带酒。行了,回去吧。”
乔岩挥舞着手送别,张亚伟面带微笑的脸从他面前划过,然后缓缓地摇上了车窗。车子鲜红而醒目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长长的影子,倒映在一侧的湖水中。随着一阵涟漪,慢慢消散消失……
“书记,张书记也是性情中人,这样的领导现在不多见了。”
乔岩依旧望着远处,失神地道:“是啊,不多见了,也见不到了。”
赵珈学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道:“书记,那我们也回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是七一,祝我们生日快乐。”
乔岩笑了笑道:“提拔人的事,我和张书记说了,既然说出去了就要兑现承诺。这次表现不错的,大胆重用,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