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秦凡的态度,明显是截然相反的。
“不错,少宗主当时在场,故而知晓此事,却也不奇怪,老祖赠我机缘,赠我‘妖髓酒’。”
“我有老祖做靠山,区区一个骆天州,我想杀,便杀了,谁能奈我何?”
狂,不可一世的狂,秦凡冷冷开口,浑身如火的血煞之气,将衬的仿若神魔一般。
可偏偏,有白弥天的“证词”,那么“鬼祖真身”之事,便没有人敢有所质疑。
“难,难怪这金花真君如此肆无忌惮,原来他得到了老祖的青睐,这可是万年难有之事啊……”
城中的鬼道宗元婴长老,无不是心生震撼,有了老祖做靠山,那这金花真君,以后在宗门内,哪个敢对他不敬?
莫楚江和五子真君等人有些后悔了,谁知道会有这么档子事,只希望对方别记恨,不然的话,他们以后怕是要麻烦缠身了。
吴天理和贾青川也都被吓的呆傻,有鬼祖真灵撑腰,那这骆天州,貌似还真杀得,可若真杀了,以后这宗门岂不是要更加的混乱了?他们还能待得下去吗?
见震慑效果达到,秦凡心下终于松了口气,但没敢彻底懈怠,而是话风一转,道:
“只不过……”
“我非嗜杀之人,也不喜与人结怨,只喜欢与人交朋友。”
“看在两位长老的面子上,这骆天州,你们可以带走。”
“但,等他醒来,我希望两位长老提醒他一句,再敢寻麻烦,我不会饶了他性命。”
“可以让他滚了。”
秦凡大袖一甩,一阵劲风将骆天州的肉身吹起。
吴天理精神陡然一振,忙将骆天州接住。
“金长老,告辞。”
吴天理不敢耽搁,扔下一句,便告别了秦凡,纵身化作一团鬼雾朝着泾河县方向掠去。
贾青川则紧跟其后,此事非同小可,他必须亲自跟着看看才能安心。
“此一战过后,这金花真君,将再无人敢招惹。”
“如此恐怖的天赋和实力,怕是少宗主之位……”
“慎言,别忘了,上边还有宗主压着呢。”
“只怕是能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啊……”
城内的元婴长老,心情无不有些复杂,比那日秦凡和谢狂冥斗法之时还要复杂。
毕竟,这一次他所打败的对手,是骆天州,鬼道宗内公认的第一天骄。
而且这个“第一”,是不加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