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少宗主,我看咱们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
那“莫禅”现在无路可逃,秦凡故而也不急着将他再次禁锢,便和白弥天解释起来:
“我刚才让你再磕一个,那不是我的意思。”
“从你口中说的,你说那不是你的意思,你以为我三岁孩子好骗吗?”
白弥天气的咬牙切齿,他这段时日,在秦凡手上屡屡吃瘪,恨不能将其活吞了。
“我真的没有扯谎,你要是不相信,你仔细琢磨琢磨,我哪里那么大的胆子,敢让您给我磕一个?”
凡事就怕琢磨,有些事,一琢磨,那可就什么可能都有了,故而秦凡这一番话,令得白弥天顿时一怔,变得迟疑起来。
“既然不是你的意思,那就是……”
他不确定的斜看了一眼漆黑巨棺,又看了一眼秦凡。
“对喽。”
秦凡拍手肯定,对白弥天道:“就是少宗主您想的那般。”
白弥天心头微动,所以说,鬼祖他老人家到现在还不理会自己,是少了礼数?
“也罢。”
白弥天有些窝火,可给宗门老祖磕头,却也不算什么,左右都磕了那么多了,也不差再来一个。
他扑通一声重新跪在地上,对着石棺又磕了好些个,可磕着磕着,他觉着哪里不对,于是抬头看了一眼,便见秦凡竟还站在上边,旋即登时怒骂道:
“你踏马眼瞎啦,还不快给本少宗主滚下来。”
恰在此时,一缕黑气从石棺中出现,幻化扭曲,变作了鬼祖真灵的相貌。
才出现,听见白弥天的怒骂声,尤其见他还指着自己,鬼祖真灵一张脸立时变得阴沉下来,冷哼道:
“你让哪个滚下来?”
白弥天懵逼了,随即冷汗唰的一下从额头上淌了下来,有些欲哭无泪,慌忙磕头解释道:
“老祖明鉴,晚辈说的是金花顾,晚辈那里敢对老祖不敬,还望老祖明察啊……”
秦凡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旁笑笑,对鬼祖真灵道:“老祖,白少宗主,貌似说的的确是我。”
“那也不行。”
鬼祖真灵冷哼道:“你如今是太上长老候选,你的地位比他要高,他以下犯上,该罚。”
“再磕三个头给金长老赔罪。”
啊这……
白弥天眼含热泪,看向鬼祖真灵,“老祖,您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