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留言说罢,那传音符立马自燃起来,烧起鬼火,转眼便将玉符烧成了飞灰。
谢狂冥却没有在意,只是眼神变得阴沉,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骆长老”三个字。
“姓金的,你最好别是我所想的那般,否则的话,老子一定会将你打成一滩肉泥……”
谢狂冥眉间含煞,眼中杀意一闪而逝,随即长身而起,大步走出了洞府。
……
半个时辰之后,谢狂冥脚踏鬼云,来到了那枯死了的桃林上方。
秦凡一身玄衣,早已等在了此地,两人遥遥相对,四下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
“你寻老子何事?”
谢狂冥冷冷开口,率先打破了静谧。
“要个说法。”
秦凡淡淡回答,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说法?”
谢狂冥微微一怔,而后有些疑惑问道:“你不是说有折仙之事欲告知于我?”
“你想知道骆长老的事,你的回答必须先让我满意了才行。”
谢狂冥神情有些古怪,对秦凡问道:“如何才能让你满意?”
“我先来问你,你在奈何泉上为何要与我过不去,让白弥天喊我师兄?”
“你难道不知,此举会火上浇油,让我与他的关系更加恶化吗?”
秦凡对谢狂冥沉声质问。
谢狂冥先是一愣,而后顿时恍然,冷笑着道:“原来你是想要此事的说法,我说你为何将我喊出来……不错,你所说的这些后果我都知道,但那又如何?老子看你不顺眼,就是想耍耍你,你又能奈我何?”
“呵呵。”
秦凡顿时冷笑两声,对谢狂冥道:“好个狂魔头,敢做便敢认,是条汉子,我还以为你会耍无赖,狡辩一番呢。”
谢狂冥嗤笑一声,道:“老子从不知道什么叫做狡辩,是我做的,我从来不会不认,不是我做的,你说破大天了,老子也不可能认,何况面对的是你金花真君,你又非是什么能让老子忌惮的人物,我为何要在你面前狡辩?把话说白了,你还没有那个能让老子狡辩的资格。”
“狂魔头不愧是狂魔头,果然够狂的。”
秦凡听完,却也没什么恼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嘲弄,道:“只不过很可惜啊,任你如何厉害,却也得不到心爱女人的青睐。”
此话一出,谢狂冥眼神骤凝,周身的鬼气也出现了波动,随即寒声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