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秦凡突然摇头打断,龙烛面上顿时一愣,跟着诧异问道:“何解?”
“江清都的死与我没有关系,是他自己把自己玩死的,此事天罚长老当着圣地众长老的面早有定论,龙师兄可莫要将黑锅扣在我的头上。”
秦凡心知樊懋一定也在这附近,故而他可不会蠢到把江清都的死揽到自己身上。
他虽知晓樊懋不敢乱来,可平白的将一个把柄送到旁人手上,实在是愚蠢至极的做法……
龙烛一时间有些哑然,他虽知秦凡谨慎,但听得此言,还是不免有些无言,这人将他龙烛当成了什么?他和江清都可完全不同,这等小手段,他龙烛还不屑于去用。
“是我失言了。”
“龙烛师兄无心之失,不妨事,对了龙烛师兄,你既知晓此地是何处,那可知道,要如何才能离开这方洞天空间。”
秦凡趁机向龙烛打探道。
龙烛眉头轻动,而后微然一笑,道:“此事倒也简单,只要我这大巫古尸完成最后的血祭即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光凭你后边这三人,恐怕有些不太够。”
此话一出,谢郁和万新枝还有金花真君,三人脸色齐齐变得煞白。
秦凡面色也是微变,似是猜到了什么,旋即压住心头杀意,对龙烛问道:
“难不成,龙烛师兄还想将我也做成那祭品?”
“秦师弟说笑了。”
龙烛一时有些哑然,跟着也不对秦凡再绕弯子,坦言道:“你我同门师兄弟,我哪里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说,若这三人不够,恐怕需要你灵兽袋中的那具尸傀来……”
“我若是说不行呢?”
秦凡沉声打断了龙烛。
龙烛皱了皱眉,问道:“那尸傀对秦师弟你来说比性命还重要?”
“若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那便很难说,但现在,我觉得还没到那等地步。”
“龙烛师兄,你可敢发誓离开此地的法子,便只有这一条路?”
秦凡直视着龙烛,对他逼问道。
龙烛内心着实有些恼火,若非此时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哪里会如此被动?
“我没有在骗你,出去的路便只有这一条,但你既然不愿,我倒也有另一个法子能够解决此事。”
“什么法子?”
“打赢我,若是你胜了,我以自身之血为祭品,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