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若同一天离开驻地便有嫌疑,那这整个上阆郡有嫌疑的多了去了,甚至魔道修士那边也不是没有嫌疑,你怎地只单单将屎盆子扣在我一个人的头上?怎么,你落云宗是觉得我圣地长老好欺负?”
莫千秋听罢,没有驳斥,反而忽地笑了起来,对秦凡道:“你说你们不在一起?”
“自然。”
“那这传音玉符,你作何解释?”
莫千秋翻手取出一枚鹅黄玉符,眉心处绽出一道金光神念,玉符内立时响起了郑鹤庙的声音:
“胡师弟,我与秦凡那厮一同追查千幻真君下落,若不能按时归来,许是中了他秦凡的暗算。”
最后一字说完,秦凡脸色豁然一变,猛地抬头看向那莫千秋,“这不可能,我根本没有和姓郑的一起同行过,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草!!!
愤怒辩解过后,秦凡心下已是将郑鹤庙的祖宗十八代都亲切问候了一遍,这狗日的临了居然还阴他一把……
听他这话的语气,分明是向胡洛归交代去向,又觉得可能在妖君洞府中会出事,便提前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大概率是以此向落云宗和温家卖个人情,换取某些利益,若没猜错,必然是诸如后代家族的利益……
妈了个巴子的,姓郑的你可真踏马阴险啊,早知道你留了这么一手,道爷如何会痛快的将你用万物母气台给炼化,说什么也要将你镇压在乾坤洞天,用凤凰雷火烧个百八十年的!!!
“陷害?”
莫千秋冷冷一笑,道:“这可是郑长老的亲口传信,而且是经过我宗化神长老温天林温长老亲自确认过的,你说陷害,那你的意思是,郑长老用自己和温雁长老的死来陷害你一个人?我说秦巡查使,你不觉得这个借口有些荒天下之大谬吗?”
秦凡:“……”
妈的,这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没辙,谁让人家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毕竟郑鹤庙和温雁的确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可他能够承认吗?
那必须是不能啊,打死都不能承认,这要是承认了,那麻烦便不是一般的大了。
“难说。”
秦凡撇了撇嘴,坚决抵赖,道:“万一某家想报复想疯了,用两个元婴来换我一人性命呢?”
“老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知道真相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
旁观的一众修士,其中包括胡洛归等副都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