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多尽忠立马不动,冷冷地盯着秦方。
“秦将军,这可是你的意思?”
秦方依然不说话,秦勉跨前一步。
“怎么着,尔等是来找事打架的?"
仁多尽忠皱眉,冲自己的护卫一招手。
那护卫立刻回身,将手中的卷轴双手托到仁多尽忠跟前。
仁多尽忠接过卷轴,就坐在战马上,将卷轴展开,扫了秦方一眼,然后大声念道。
“大宗摄政王林丰阁下,西夏国皇帝李继奉,荒淫无道,贪酒废政,引朝野上下不满…“"
见仁多尽忠一本正经地宣旨,秦方哪里还有耐心,转头冲秦勉摇头示意。
秦勉会意,立刻大声喝道:“停,你小子喝多了吧,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竞敢在此胡说八道,来人,给老子赶他们出去。”
站在四周的上百护卫,立刻拔刀上前,挥舞着雪亮的钢刀,驱赶几个西夏军卒。
仁多尽忠停止宣旨,冷冷地瞪着秦方。
“秦将军,你可想好了,此乃我家千王钧旨,尔等如此不敬,可是要与我西夏开战?”
秦勉早就恼了,探手将一个护卫身上的弓箭取到手里,拉弓搭箭,对准了仁多尽忠。
“再不滚蛋,老子认得你,弓箭可不认你。”
仁多尽忠面对拉满的弓箭,却不慌张,冷冷一笑。
“嗬嗬,算你们有胆,别怪我没有说清楚,西夏国内部政务,尔等最好不要插手,免得后悔。”
说完,一提马缰,调转马头。
四个护卫连忙跟在后面,往城门跑去。
秦勉扭头去看秦方,那意思,让我射这浑小子一箭吧?
秦方微微摇头。
“事情还没到动手的时候,不要轻启战端。”
秦勉愤愤地收了弓箭,不满地吆喝着。
“也不知谁给了他们这么大胆子,敢对我镇西军无礼,还带了兵马过来示威,草,老子只需带五百骑,杀你们个屁滚尿流。”
仁多尽忠踏过吊桥后,挥手下令,让所有人上马。
两千战骑,整齐地爬上马背,在一声声口令下,掉头往来路奔去。
秦方又回到城墙上,看着城下被踏起的漫天尘烟,皱眉思索着。
秦勉仍愤愤不平:“就这么几只鸟人,也敢来边城叫嚣,不知死字怎么写的。”
秦方思索片刻,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