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二连忙跑到舰桥上,极目往船队后方看去。
果然,遥远的海面上,有数艘战船的影子出现。
“看得清是谁家的战船吗?
“回将军,现在还看不清楚。”
“继续盯紧了,一旦看清,立刻报告。”
“是,将军。”
德川健二不放心,也不回指挥室,就站在舰桥上,四处观察着海面上的状况。
“让他们加快速度。”
船舱内的二十多名水手,汗流浃背,拚命地划动着船桨。
不过片刻,德川健二就听到观察哨吆喝起来。
“报,将军,船顶冒烟,是大宗镇西军的舰队,一共五艘战船。”
这些负责观察的水手,已经见识过镇西军的舰队,每艘战船上都冒烟,也不起火。
虽然看不清旗帜,却能早早看到船顶冒出的黑烟,在空中形成一股明显的标志。
“我日他奶奶的腿,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德川健二不禁骂起来。
他是听到鹿岛东侧的码头上,炮声隆隆,这才绕过鹿岛南端,放心地进入鹿岛西侧的吉利海峡。
可依然被镇西军的舰队盯上了。
骂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德川健二连连挥手。
“快,让他们加快船速,摆脱镇西军的舰队,快!”
人力划桨有时尽,就算多吃肉都没用,一阵拚命地划桨,水手们各个疲惫不堪。
若是平时,均力划桨,他们的耐力会很持久,那是经过长时间的锻炼而来。
可猛力划桨,只能将船速提高一时,却不能长久。
四十名划桨水手,轮番上岗,用尽全身的力气,保持着战船的速度。
尽管他们拚尽了全力,可镇西军的舰队,依然在渐渐变大,这也让德川健二很不理解。
都是用好伙食养起来的水手,自家的汉子,怎比不过大宗的汉子?
虽然看不到镇西军战船的木浆,德川健二依然相信,镇西军的战船只是改变了划桨的方式,但其基础,还是需要水手来提供动力。
人家能行,自家怎么就不行?
“混蛋,去给老子盯着点,谁敢偷懒,抽他十鞭子。”
固有的思维,让德川健二认为,是自家的水手偷懒了。
不管他在舰桥上气得乱跳,镇西军的舰队依然在稳定地拉近彼此的距离。
而且这个距离,越近时,越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