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已经完全被赵将军他们吸引了,青屏山连一兵一卒都没留下。”
“不要高兴得太早,等出了青屏山再高兴也不迟。”
景霸扭头看了看四周黑乎乎的丛林,心中总觉得不安稳,以玄军谨慎的性格,怎会对这条路毫无防备,难道真以为己方无法翻越山岭?
“嗖嗖嗖!”
话音未落,两侧密林中弓弦声骤如惊雷!
无数利箭从黑暗中铺天盖地般射出,箭矢如蝗,密不透风,直直射入干军人潮!前排士卒猝不及防,直接被箭雨给射蒙了,惨叫声此起彼伏,人像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有人被射穿胸膛,扑倒在地,鲜血喷涌;有人身中数箭,踉跄着滚落山崖;有人举刀格挡,却被密集的箭雨淹没,浑身插满了箭矢,如同刺猬……
景霸浑身一颤,破口大骂:
“妈的,我就知道!”
“有埋伏,所有人卧倒,准备迎战!”
“轰轰轰!”
山道两侧,火把骤然亮起,将整座青屏山照得如同白昼。
数不清的黑甲军卒从密林中涌出,刀枪如林,弓弩上弦,将山道前后堵得水泄不通。干军瞧见这场面彻底慌了,根本不知道敌军来了多少人,只知道漫山遍野都是呐喊声,玄色军旗在拚命地摇晃,喊得人心慌意乱。
山脊上,一面巨大的将旗高高竖起,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陆”字。军旗之下,一道苍刀的身影豁然浮现,朗喝声回荡全场:
“齐王爷,本将军等你很久了!”
“陆铁山!”
景霸满脸阴沉,他当然知道那人是陆铁山,怒声喝道:
“老将军,别来无恙!”
“齐王爷,我玄军十万大军汇聚于此,尔等已经是瓮中之鳖,还是降了吧。”
陆铁山面沉如水,冷冷的说道:
“只要放下武器,王爷念及当年旧情,说不定还会饶你们一条生路。”
四周玄军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被围在当中的干军脸都吓白了,没听错吧,十万人?他娘的怎么打得过啊。
“陆老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
景霸紧握长枪,狞声怒吼:
“可本王乃皇室血脉,奉圣旨平叛,岂能降于反贼!久闻玄军骁勇善战之名,今日咱们就在战场上,拚个你死我活!”
“众将士!”
景霸提枪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