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郡内,干军大营。
刚刚率军五万抵达前沿的景霸风风火火地走入帐中,沉声问道:
“前线情况如何,玄军的攻势猛烈吗?”
领军在此的赵恒急忙说道:
“回王爷话,前线战事并不猛烈,敌军攻入青川郡腹地后便扎营不动了。”
这位赵将军的双眼中满是血丝,自从玄军攻入沥泉关以来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整日操心军务,好在局面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什么,不动了?怎么会?”
景霸愣了一下,在他印象中玄军一向是来如风,势如虎,此次兴师动众地攻破沥泉关,摆明了是要和朝廷全面开战,怎会在前沿驻军不动?
“确实不动了。”
赵恒躬身答道:
“敌军攻破沥泉关后,接连攻破了我军两道防线,深入青川郡内,而后便扎营不动,再无进攻迹象,至今已有两日,未曾前进一步。
只有小股游弩手外出袭扰,在我军防线前沿游弋,偶尔放几支冷箭,却从不深入,也不与我军主力接触。”
景霸眉头微皱,嗅到了一丝反常的味道,问道:
“敌军具体出动了多少兵马探清楚了吗?”
“咳咳,具体兵力不详,只知道连营十余里,声势浩大。我前出斥候亲眼见到了玄武军、虎豹骑、曳落军、剑翎军、血归军、寒羽骑等主力边骑的旗号。”
“这么多主力都来了?”
景霸一惊,玄军出动的兵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赵恒顿了顿,继续说道:
“末将以为或许是敌军粮草辎重还没跟上来。沥泉关一战虽胜,但敌军长途奔袭,补给线拉得太长,一时半会儿难以接济。再者,沥泉关城防坚固,敌军虽破关,想必也折损了不少兵马,需要休整。
如今他们按兵不动,正是我军喘息之机。”
景霸眉头紧锁,盯着舆图上玄军驻扎的位置,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不对。洛羽用兵,向来虚虚实实,从不按常理出牌。他越是不动,越说明他在酝酿什么大动作。
传令下去,各营加强戒备,斥候撒出三十里,日夜监视敌军动向,有任何异动,要第一时间来报!”
赵恒抱拳应诺,又问:
“王爷,我军是否主动出击,试探一下敌军虚实?”
景霸摆了摆手:
“敌军动向不明,咱们决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