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舒服。”
老兵浑身一抖,微闭着眼眸,露出一抹舒畅的表情,可他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丁玲桄榔。
“咦,啥动静。”
老兵茫然的四处张望,可他什么也看不见。
远处的同袍已经吆喝起来:
“撒完尿就回来,磨蹭什么呢?”
“头,好像有动静啊,弄不好是什么野猫?”
“放你娘的屁,城头上哪来的野猫。”
旁人骂骂咧咧:
“赶紧回来的,别以为咱们不知道,你就是想偷懒!”
可老兵听得真切,好似真有什么动静,张望无果的他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城墙,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声音好像就是从城外传来的。
他娘的,该不会真有鬼吧?
一步,两步,他终于走到了城墙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老兵探出头的刹那,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城墙上,数十条粗壮的麻绳从垛口间垂落,绷得笔直,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绳索的另一端没入城墙下的黑暗中。
无数黑影正顺着麻绳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动作迅捷而无声,如同壁虎贴墙,犹如夜行的鬼魅。
最近的一个,距离城头不过一步之遥。
那是一名身披黑甲的悍卒,面容被夜幕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冰冷如霜的眼睛,正微微仰头,与老兵的目光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分外诡异。
老兵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叫喊都忘了。
只因那双眼眸中满是杀意,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甚至看见那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口白牙,在火光映照下森然可怖。
“咋不动了,看到啥了?”
身后同袍的叫骂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家伙指定是在偷懒,看来是皮痒了,想挨军棍!”
“噗嗤!”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闷响,老兵的头颅便冲天而起,一道血箭飙射而出。
当那具无头死尸瘫软在地时,所有干军都傻了眼,呆若木鸡地看着一道黑影纵身一跃,跳入城中,手中还拎着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嘴角还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是谁?
先登营副将,杨猎!
一个,两个,十个……
入城的黑影越来越多,清一色的身披黑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