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屡战屡败,现在就是找回面子的时候!
耶律铁真并未表明自己的态度,只是轻声问道:
“天纵,你的意思呢?”
所有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了这位异瞳子,他的意见在大汗心中还是至关重要的。
百里天纵迈前一步,轻声开口:
“大汗,臣以为,此时出兵,为时过早。”
耶律阿保机眉头一皱:
“先生何出此言?”
百里天纵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陇西、北凉的位置:
“大皇子方才所言趁虚而入,固然有理。
可诸位想过没有,洛羽虽与景淮反目,可边军三十万精锐尚在,一兵一卒未动,战力未损。若此时我军大举进攻,边军腹背受敌,必然会放弃与景淮的战事,转过头来与我军死拚。
陇西、北凉是他们的根基,退无可退,我军即便能胜也是惨胜。
干国、楚国,郢国,他们巴不得我们和边军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耶律阿保机的脸色微变,却没有反驳。
百里天纵继续说道:
“臣以为最佳时机不是现在,而是等洛羽与景淮全面开战之后。边军一旦进入中原腹地,一时半会无法撤出战场,后方空虚,北凉门户大开。
那时我军再出击,可一举夺下北凉、陇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便要做那只黄雀。
如此,我草原铁骑才能马踏中原,横扫六国!”
帐中一片沉默,众将面面相觑,能站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无脑莽夫,都明白百里天纵说的有理,从方才的亢奋中渐渐冷静下来。
耶律铁真始终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望着舆图。
过了许久,他忽然笑了,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百里天纵身上:
“天纵说得对,草原铁骑不怕打仗,但也不能白白送死,为他人做嫁衣。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但暂不发动,等洛羽与景淮打起来,等边军深陷中原战场的泥潭,便是我们出兵之时。”
“诺!”
全场齐声怒喝:
“大汗英明。”
耶律铁真重新坐回王座,手指轻轻叩击着虎皮扶手,目光深邃如渊,望着帐外那片苍茫的雪原,喃喃道:
“这天下,就该换主人了。”
……
苍岐,玄王府
议事厅内,几位核心重臣尽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