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憋屈。
细碎的雪花还在窸窸窣窣地飘落,本该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色却被一片片猩红沾染得污秽不堪。
城头上,户部尚书周明远、南曲关主将陈东河以及一大帮悍将皆躬身而立,一言不发,神情格外肃穆。
只因身前那一道金黄色的身影。
南越皇帝阮云魅亲临!
“唔,好壮观的景象啊。”
阮云魅俯视着城内城内尸横遍野的场面,嘴角竟然勾起一丝笑容,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残忍:
“想犯我南越? 痴心妄想! “
”此战多亏了陛下圣明!”
白发苍苍的周老大人赶忙拍起了马屁:
“若非陛下料事如神、洞察先机,这次咱们真要着了干军的道。 景淮此人果然狡诈,竟然想靠运输物资的机会攻破我边关重镇!
阴险至极! “
”哼,看着柔柔弱弱,病殃殃的,没想到手段却如此狠毒。”
“阮云魅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不由得一阵后怕:
”若非楚国送来密信,只怕此刻干军的马蹄已经踏入了我南越腹地!”
在一开始,阮云魅真以为景淮会支付他出兵围剿洛羽的酬劳,南越国力不强,商贾也不繁盛,五十万绢布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尤其是战马,更是稀缺。
可就在十天前,楚国来了密使,送来一封范攸的亲笔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楚灭东黎、郢灭燕、干灭何方?
就这一句话便让阮云魅浑身发凉,他瞬间就意识到干国要对自己出手。
如何出手? 定然是打南曲关的主意! 这位南越皇帝可不是酒囊饭袋,瞬间就意识到运输物资有诈!
所以阮云魅秘密调集五万兵马入驻南曲关,布下了这个天罗地网。
“其实景淮的时机选得恰到好处。”
陈东河常年坐镇边关,一针见血的说道:
“楚、郢、燕、东黎四国皆有战事,洛羽一时间生死不明,此刻干军出兵进攻我朝,乃是绝佳的机会,无人能够插手。
若是在西北开战之前击败我国,那干国朝堂便可以集中力量对付洛羽。
而且此前我们并未收到任何干军集结的消息,说明此战是蓄谋已久! “
”景淮,你竟敢耍朕! 可惜啊,你的美梦破了。 “
龙袍中的手掌微微握紧,这位南越皇帝的脸上阴云密布,他现在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