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曲关外
五万大乾将士严阵以待,弓弩上弦,刀枪密布,甚至连投石车都已经准备就绪。
他们在等,等着开战的军令。
当韩照陵看到城内火起的那一刻,目光陡然一亮,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他知道,里面的行动开始了!
“全军预备!”
“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那扇紧闭的城门上,只要城门轰然倒塌,早已准备就绪的五千精骑就会蜂拥而入,一举攻占南曲关!
可结果并不如愿。
一开始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四起,并且吼声离城门方向越来越近,近得与他们只隔了一扇门,听起来确实像是己方兵马节节胜利,破门在即。
可很快,喊杀声就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在夜幕中犹如鬼哭,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那隆隆的战鼓声更令人心惊胆战。
这鼓声,绝不是一两万守军该有的声势。
一名名武将面面相觑,端坐马背上的韩照陵也眉头紧皱,他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何事,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位悍将的心底隐隐浮现出一抹不安,看来今夜之战不会如想象中那般顺利。
城内的喊杀声从震耳欲聋到渐渐平息,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五万大干将士的心也一点点凉了下去。
须臾间,喊杀落幕,南曲关内重归宁静。
冬风呼啸,雪花飘飘,卷起满地的血腥气。
五万干军将士望着那扇紧闭的城门,心全悬到了嗓子眼,他们多期盼门后能涌出己方的同袍,传来胜利的欢呼。
可他们等来的,是一具尸体。
一具浑身浴血、甲胄碎裂的死尸被绳索勒住脖颈,从城头缓缓吊下,悬挂在城门正上方。
尸体在半空中轻轻摇晃,如同一面残破的旗帜,鲜血顺着尸体的脚尖滴落,落在城门外的青石板上。
邓志!
“嘶!”
韩照陵的瞳孔骤然一缩,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五万将士的呼吸声无比粗重,眼眶瞬间血红。
败了,行动失败了!
死尸悬城的这一刻就意味着,五千悍卒已经全军覆没。
有人死死攥紧刀柄,有人咬得牙关咯咯作响,愤怒如潮水般在军阵中蔓延。
城头上,陈东河负手而立,俯瞰着关外那黑压压的军阵,朗声讥笑:
“城外的干人给本将军听着,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谁敢进犯我南曲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