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开始。”
……
厚重的城门紧闭,门洞两侧的城墙根下燃着几堆篝火,火光照亮了方圆十余丈之地。 数十名南越军卒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火堆旁,有的抱着长枪打盹,有的低声闲聊,刀鞘在地上随意搁着。
一名老兵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大冷天的凭什么让咱们在这喝西北风? 那些白天喝得烂醉的家伙早钻被窝了。
瞧瞧,都下雪了,衣服都湿了! “
旁边一个年轻士卒打了个哈欠,同样满腹牢骚:
”就是,还有干国那些送物资的,好吃好喝招待着,咱们倒好,连口热汤都混不上。”
“少发牢骚。”
带队的百夫长瞪了他们一眼:
“上头说了,这批物资贵重,可不能被贼人给夺了,这几夜都得加双岗,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贼人? 哪来的贼人? 难不成还有土匪山贼敢潜入南曲关作乱不成? “
”当然是那些干兵了,土匪山贼哪有胆子入城? 虽然眼下两国盟好,但咱们也大意不得。 “
”得了吧,干国那点人马,一个个喝得跟死猪似的,还能翻天?”
老兵不屑的撇撇嘴:
“再说了,这南曲关天险,千军万马都攻不进来,还怕那几个醉鬼?”
百夫长眉头一皱,正要训斥,忽然听到黑暗中传来杂遝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来:
“站住,什么人!”
众人顿时警觉,手按刀柄,瞪大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不过他们并不是很紧张,毕竟这里是南曲关内,谁嫌自己命大敢在这里闹事?
“南越的兄弟们,不要紧张,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嘿嘿。”
火光映照下,一群人影从街巷中走了出来。
当先一人挑着担子,两头各挂着一只大酒坛,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同样挑着坛子和碗碟的汉子。 走近了众人才看清,那些人都穿着干国民夫的粗布麻衣,为首那个还笑嘻嘻地朝他们拱手。
“你们是,干国的民夫?”
百夫长有些不悦,冷冷地说道:
“大半夜的你们不在营地待着,跑到这儿来干嘛?”
“哎呦,几位军爷见谅,咱们也是奉了将军的命令前来。”
领头的黑脸民夫放下担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将军说兄弟们守夜辛苦,白日里宴请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