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国集结了十万大军赶赴南境坐镇,与南越对峙,后来南越退兵,可这十万兵马并没有走,而是一直驻守剑南道,这还不止,短短一个月间又有五万兵马悄悄进驻剑南道,且有源源不断的粮草、军资送到此地。
这些将军们虽然不明白朝廷的意图,可总觉得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当然了,他们更不知道此前那场所谓的入侵之战完全是景淮与阮云魅演得一场戏,为的就是拖住边军出兵蜀地的步伐。
夜辞修背对众人,缓缓道来:
“南越那边已经多次送来国书,催促我干国将答应好的布匹、战马送给他们,韩将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韩照陵应声而出,沉声“道:
”回大人,五十万匹绢布已经装车,五千匹战马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很好。”
夜辞修平静的说道:
“知会南越,五天后,送物资给他们。”
众将眉头一皱,有人不满的说道:
“夜大人,末将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何要送这些东西给南越小贼,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要我大干的钱银?”
“就是,总不至于是因为除了银子才让南越退兵的吧?”
“若真是如此,还请大人上奏陛下,我等众将士可死守国境,绝不容南越宵小入侵! 此前他们能赢,无非是仗着南境军卒战力孱弱罢了,如今可容不得他们嚣张。
这些布匹战马,决不能给他们! “
”对! 南越野心极大,这些东西送给他们岂不是养虎为患! “
一时间屋内群情激奋,这些粗狂的悍将们并不知道为何要送东西给南越,但在他们眼里南越一直是小国,堂堂大干岂能在南越面前低头?
“都安静。”
韩照陵冷冷地扫了众将一眼:
“听夜大人把话说完!”
话音一落,屋内瞬间鸦雀无声,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将领们都缩了缩头,不敢吭声。 韩照陵可是当初跟着景淮从东境起兵的悍将,在军中的威望仅次于老将吴重峰。
夜辞修依旧背对着众人,轻笑一声:
“诸位有此战心,本官甚慰,陛下甚慰,大事可成!”
“大事可成?”
这四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茫然不解其意,什么大事? 这位兵部尚书怎么神神秘秘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