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敌袭!”
“玄武军,玄武军杀进来啦!”
一声凄厉中带着惊慌的吼叫彻底打破了夜幕的宁静,在陈泉轻而易举地攻占营门之后,数以千计的玄武军从夜幕中如潮水般涌出,径直杀入了南越营地。
那些个壕沟、弓弩、拒马鹿角全都成了摆设。
“杀!”
岳伍一马当先,长枪横扫,直接将两名仓促迎战的南越士卒挑飞,尸体砸进篝火堆,火星四溅。身后上千铁骑紧随,马蹄踏得地面轰隆作响,刀锋映着火光,如死神降临。
“宰了这帮杂碎!”
玄武军早已憋了三天的怒火,此刻尽数倾泻在南越军头上,刀刀见血,枪枪夺命,没有半分犹豫。
南越军卒大多还在睡梦中,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连甲胄都来不及穿便已刀斧加身:
有人刚掀开帐帘,迎面就是一枪,血雾喷溅,尸体软软倒下;有人赤手空拳冲出,被战马撞飞数丈,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敌袭,敌袭啊!”
“迎战,所有人迎战,快啊!”
数不清的营帐被火把点燃,火势迅速蔓延,照亮了整片营地,也照亮了南越军惊恐万状的脸,吼叫声此起彼伏。
守在前面的一名南越校尉勉强集结了百余人,试图组织抵抗,可手握长枪盾牌的南越军面对汹汹而来的战马人人慌乱,双腿都在打颤。
真能拦得住吗?
岳伍侧目一瞥,拨马便冲,长枪如龙,左挑右刺,枪锋过处尸横遍野,上百精骑紧随其后,悍勇冲杀,百余人的步卒被玄武军一轮冲锋就打成了稀巴烂。
那校尉看见岳伍冲来,只能在绝望中举刀迎战,只一个照面便被刺穿咽喉,尸体挂在枪尖上拖行数步,甩落在地。
如此场面在整片营地中接连上演,南越被打得溃不成军,哀嚎遍野。
驻马营门的洛羽面无表情:
“一群乌合之众,也妄想拦住我玄武军?”
“杀啊!”
“铛铛铛!”
“嗤嗤嗤!”
夜幕与火光交织,营中吼声震天,血光四溅。
“妈的,哪来的敌军偷袭!怎么回事!”
睡梦中的李鬼跌跌撞撞地冲出营门,甲胄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南越主将惊呆了。
身披玄甲的骑兵在营内横冲直撞,己方军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断地被长枪捅穿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