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爷,朕来敬你一杯。”
坐在侧面的阮云魅忽然举起了酒杯,朝着洛羽笑道:
“虽说你我二人此前曾有些恩怨,但如今六国会盟,往事都一笔勾销了。听闻洛王爷乃是性情中人,今日我们就杯酒泯恩仇。
如何?”
“嗬嗬,阮皇言之有理啊。”
项天穹也附和道:“古语有云,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两位陛下如此赏脸,我洛羽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
洛羽端起酒杯,左右一躬:
“咱们就一笑泯恩仇,只愿以后两国边境,相安无事!”
最后四个字明显加重了语气,阮云魅的脸皮抖了抖,眼底深处有一抹寒芒一闪而过。
“哈哈哈,说得好,一笑泯恩仇。”
项天穹恍若未闻,举起酒杯,环视全场:
“诸位,这杯酒不仅是敬干国与南越握手言和,六国往日的恩怨也在这一杯酒中,日后我中原六国同气连枝,共抗羌贼,再无兵戈!
干杯!”
“干了!”
又是一阵酒水激荡,又是一番豪气云天。
“好了,请诸位静一静,本盟主有一言!”
放下酒杯的项天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本盟主有一言。”
偌大的军帐迅速安静下来,几百名六国君主随行的文武官吏都看向主位,但更外围的军卒依旧在依旧作乐,隐隐传来笑谈声。
项天穹的目光缓缓众人,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漫不经心地说道:
“六国会盟,共抗西羌,此乃万世之功。
然而盟约虽立,人心难测,若各国各怀异志,盟约便是一纸空文。到时候与羌人开战,大家各怀异心,将不服令、号令不统,岂不是害得各国军卒白白送死?
所以寡人以为,欲使六国同心,当有彼此牵制之法。
如此,方可令盟约牢不可破,令背盟者不敢轻举妄动!”
帐中寂静,几人皱了皱眉头,这话听起来有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到时候有意见分歧的时候可以六国将帅投票决定,怎么又把此事拿出来说?
“在下没有懂楚皇的意思。”
燕国平王尔朱平好奇道:
“楚皇打算如何约束六国联盟?”
项天穹端起酒盏,饮了一口,语气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