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顿时一静,一道道古怪的目光都落在了南越皇帝阮云魅的脸上。
阮云魅似乎早就料到洛羽会对自己发难,面无表情地说道:
“洛王爷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什么叫无端兴兵?
多年前,我朝太子、朕的皇长兄阮云慕不明不白地死在你大干国都,我南越此次兴兵,正是为了皇长兄报仇雪恨!”
众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脸皮是真厚啊,人都死了多少年了,现在你说要为他报仇?
他要是不死,你能当这个皇帝吗?
瞎扯淡。
“无稽之谈!”
洛羽鄙夷一笑:
“阮云慕当年在我朝国都为质,干出了何等丑事难道你心里没数吗?今日各国使节都在,我就不想揭一个死人的老底了。
不管怎么说,当时我大干朝可是给了你南越交代的,甚至还将今日的陛下罢黜出京,这么多年过去,现在你想起来翻旧账?
岂不可笑!”
“哼,这叫什么话?我兄长可是皇长子,能干出什么丑事!给个交代?无非是你们干国掩人耳目的把戏罢了!
难道我皇长兄的命就不是命吗?”
阮云魅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这个仇,我南越肯定要报!”
场面一下子剑拔弩张,刚刚还一团祥和的联盟气象消散全无。
“两位稍安勿躁,且听我一言!”
项天穹终于站了出来,手掌轻压,帐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他看向阮云魅,语气诚恳:
“南越与干国之间的恩怨寡人略知一二,当年之事,是非曲直已难说清,可眼下诸国会盟,共抗西羌,若你们两国还在互相攻伐,这盟约不就成了笑话?
好在两国战事规模尚未扩大,只是些许摩擦,此时终结战事再好不过了。
阮皇,能否卖寡人个面子,退兵吧。”
阮云魅面色微变,沉声道:
“楚皇的面子,朕不能不给,可皇长兄的血仇,朕也不能不报。
退兵可以,但干国必须做出赔偿,割让南境六州之地,赔付军费五十万两,此事方可善罢甘休。
否则,朕无法向南越将士交代,更无法向我南越子民交代!”
一旁的月青凝脸皮抖了抖,差点笑出声来,没听错吧,你想让干国割得赔款?
“嗬嗬。”
洛羽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