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山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上一阵山呼海啸,大干朝的文武官员们分列两班,神情肃穆,都说新朝新气象,自从新皇景淮登基之后朝中换了一大批能力精干的官吏。
至少贪墨腐败、结党营私这种现象已经很少很少了,虽然说有人的地方都有争斗,但现如今皇位稳固、皇子也就一人,有什么好争的?
大殿寂静、群臣肃穆。
看得出今日上朝的官员格外得多,六部重臣皆至,齐王景霸也站在百官之首,大家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丝古怪。
就在三天前,坐镇西北的那位玄王入京了。要知道在外的藩王是极少赴京的,只要入京必是天大的事!
至于那位玄王来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宣,玄王,兼领陇西、北凉道节度使洛羽入殿!”
一声长呼,殿门缓缓开启,只见一道坚毅的身影自殿门缓步入内,并未跪地行礼,只是微微欠身:
“臣洛羽,叩见陛下!”
“陛下,圣躬金安!”
一袭蟒袍,一袭玄衣!
“爱卿平身!”
“谢陛下!”
淡淡的喝声回荡在金銮殿中,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更有一道道好奇的目光看向那道背影。
这里大多数官员都没有亲眼见过洛羽,但他们的耳朵早已听得生出茧子了,可以认为近年来干国的皇位更迭、各种大事皆与这位寒门出身的边关王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景淮目光微凝,轻笑一声:
“爱卿坐镇边疆多年,令羌人宵小不敢进犯,功勋卓着,辛苦了。”
“此乃微臣分内之职,岂敢言辛劳?”
洛羽沉声道:
“只要边关稳固,百姓安康,那便是我大干的幸事。”
“嗬嗬,爱卿说得好啊。”
景淮话锋一转:
“听闻洛王爷此行入京,是有要事想当面呈奏,眼下便可直言。”
不少人的胸膛都下意识地挺了挺,目光中闪过一抹古怪,这就直奔主题了?
洛羽顿了顿,嗓音铿锵有力:
“微臣赴京只为一事,恳请陛下发兵入蜀,复中原江山!”
一语言罢,殿内死寂。
只有那嗓音绕梁,回荡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