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庭大王!”
董阎的表情瞬间狰狞:
“殿下放心,末将绝不会让他活着回去!”
……
栖霞山对面有一座小小的山坡,洛羽就站在这,遥望赵煜的陵墓,像是在告别。
此刻京兆尹府已经将整个栖霞山给封锁了,任何人不得出入,可他们万万想不到幕后元凶就藏在如此近的地方。
身后众人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杀了一位蜀庭大王,蜀国自然是不能再留了,得尽快赶回陇西。
李泌身边有两个生面孔,一老一中,面容黝黑,手掌粗糙,看似山间樵夫,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久经沙场的锐利。
行家一看便知道,那是常年握刀的手。
老者约莫六十余岁,腰板依旧挺直如松,左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从眉梢斜斜划到下腭,虽已愈合多年,依旧触目惊心;
中年男子三十出头,身形魁梧,肩宽背阔,与老者有六七分相似,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年轻人的倔强与刚毅。
老者抱拳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草民周尚武,携犬子周瑾,拜见玄王殿下!”
洛羽连忙伸手扶起:
“老将军不必多礼,折煞我了,此次多亏有你们相助。”
周尚武曾是蜀国东境卫戍副将,官至三品,镇守蜀地门户二十余年。三年前羌军灭蜀之后,兵分多路,剿灭蜀的残余兵马。
这位老将军率部死守关隘,血战三月,弹尽粮绝,三千弟兄战死九成,最后无奈突围,带着残部遁入深山,拉起了一支义军与羌人周旋,这一打就是三年。
李泌得知此事后,想尽办法与老将军取得联系,这些年没少送银子给他,好让义军能在深山老林中生存下去。
“三年来,老夫带着弟兄们在山里钻来钻去,断过粮、缺过药、死过兄弟,可心中总有一丝盼头。”
周尚武红着眼眶道:
“今日能有机会杀了贾安这个狗贼,为先帝报仇!乃人生一大快事!”
周瑾也抱拳道:
“家父常说,只要我们活着一天,蜀国就没有亡!这次李大人传信,说王爷要取贾安性命,需要人手,我父子二人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得来!”
实际上铁壁谷的那些伏兵、弓弩手都是周家父子带来的义军,光靠墨冰那些死士可不够。
洛羽看着这对父子,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又生出一股敬意:
“两位将军大义!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