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城西百里有个叫铁壁谷的地方,四面环山,隐蔽得很。董阎王在那儿,在那儿建了个秘密工坊,日夜不停地打造甲胄、刀枪!”
柳庆瞳孔微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却强作镇定:
“大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怕什么!这里就咱俩!”
李虎醉醺醺的大手一挥,声音更大了几分:
“你知道他为什么敢这么干吗?因为……因为他手里有蜀国失落的传国玉玺!
他一直想要驱逐羌人,取而代之!”
听到蜀国玉玺二字,柳庆悚然变色:
“怎么可能!”
“这世上哪有不可能的事?”
李虎拍了拍胸脯:
“我可是他的老兄弟,他有什么秘密是我是不知道的?旁人?哼,连边儿都摸不着!”
柳庆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关切的表情:
“大哥,您喝多了,这些话可不能往外说。来来来,我扶您回去休息。”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李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老弟,我跟你说,哪天我带你去见识见识……那工坊,那甲胄,啧啧啧……”
“砰!”
话没说完,李虎终于撑不住了,一头栽在桌上,鼾声大作。
柳庆推了推他:
“大哥?大哥?”
李虎打着呼噜,一动不动。
柳庆脸上的关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险些笑出声来。
私造甲胄,私藏玉玺,驱逐羌人,取而代之!
这些可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只要把消息递给大王,把证据坐实了,董阎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
“果真吗?你可别骗我啊?”
金碧辉煌的府宅内,听到消息的贾安激动地站了起来,瞪着大眼睛:
“这些可都是死罪啊,董阎有这么大胆子?”
“这可是李虎亲口所言,都说酒后吐真言,应该假不了。”
柳庆沉声道:
“此人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说漏嘴是常有的事。大王细想,董阎平日里对羌人毕恭毕敬,未尝不是一种欺骗。
以他手中的兵权,再靠传国玉玺,搏一搏说不定真能打败羌人,自己当蜀皇!
说句不中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