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陷害!
还请殿下明察!”
董阎也不甘示弱,抱拳道:
“殿下,军饷乃三军命脉,宋琏胆大包天,克扣银粮,导致军中将士数月未发饷银,怨声载道,差点闹出炸营之祸。
若不严惩,何以服众?臣以为,当斩立决,以儆效尤!”
贾安那叫一个气啊,看来董阎是铁了心要将他往死路上逼。
“好了,区区一桩小事,也值得两位吵成这样?”
端坐主位的耶律楚休总算是开口了,眉宇微皱:
“有罪,就该抓;无罪,就该放。
宋琏贪墨军饷,证据确凿,董将军抓人,没有错。可贾大王替他喊冤,想必也有道理。这样吧,案子继续查,宋琏暂且收押,等查清楚了,再论罪也不迟。
但如果查实贪墨乃实情,那就只能依法论处了。”
贾安心头一颤,看来宋琏死定了,董阎的嘴角则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他走到两人中间,语气不咸不淡:
“二位一文一武,都是本殿的左膀右臂,切莫因一个小小的宋琏伤了和气。蜀庭对我大羌的重要性想必你们很清楚,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明白吗?”
贾安和董阎同时躬身:
“微臣,谨遵教诲!”
两人口中称是,眼神却在空中碰撞,火光四溅。
“好了,退下吧。”
耶律楚休这才挥挥手,众臣鱼贯而出,独有心腹重臣,赤虎旗主将耶律海留了下来。
这位耶律将军可是皇族出身,当年西羌灭蜀,正是他率兵攻破天险,与耶律阿保机联手奔袭蜀国都城,这才一战灭蜀。
“这两人还真是斗得不可开交啊。”
耶律海瞄了一眼远去的背影,苦笑道:
“都说文武相合,才能国富民强,就他们这般斗法,早晚得出事,我看呐,他们只是想扳倒对方,独揽大权罢了。”
“我岂能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心思?”
耶律楚休笑着摇摇头:
“可董阎有才,贾安在蜀国有根基,咱们还需要他们两替我们卖命,只能尽力缓和两人的关系。
蜀人治蜀的方针不能变。”
“明白。”
耶律楚休背着手在殿中踱步,眉宇微微一擡:
“最近两边互相抓了对方不少人吧?”
“没错,这已经是第四次在殿下面前争执了,董阎这些天抓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