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四两拨千斤。
尔朱屠的全力一枪,竟被这一拨化去了九成力道,杀招扑了个空,偏出浮屠身侧三尺,连他的甲胄都没碰到。
“怎么可能!”
尔朱屠瞳孔骤缩,还来不及反应,浮屠的长槊已经回旋横扫而来,槊杆重重撞在他的胸口。
“砰!”
“噗嗤!”
一声沉闷的巨响,尔朱屠胸口的甲胄凹陷,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浮屠勒住缰绳,提着长槊,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尔朱屠: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显摆。”
尘埃落定,战场上的厮杀声似乎也在这一刻静了下来。
曾经意气风发的大燕太子此刻犹如丧家之犬,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颤抖,身下渐被鲜血染红,虽然未死,但再也无力起身还击。
“尔朱屠,你输了。”
同样的话语、同样淡然的语气,可却并非出自同一人之口。
尔朱屠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咬牙切齿地盯着来人:
“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