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病态的兴奋:
“父皇,您别怪儿臣心狠,我本不愿这么做,可您方才说得对,坐皇位就得心狠!
您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您教儿臣的,儿臣都记住了!可您呢?临到死了,却说什么骨肉亲情?可笑!可笑!”
“唔……唔……”
老皇帝的挣扎渐渐微弱,手脚还在拚命地挣扎,口中发出一声声呜咽。
“父皇,您心中还有那个逆贼,可他活着,我怎么安心当这个皇帝?万一他活着回来,您哪天又想着让他当太子怎么办?
难道儿臣就活该在旁边看着吗?”
“真以为我不想当皇帝吗?我要当大燕的皇,皇位是我的!”
“皇位,是我的!”
最后一声嘶吼,尔朱晋才松开手,将枕头扔在一旁。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榻上面色青紫、已经没了气息的尔朱盛,眼中没有丝毫悲伤,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
弑父!
弑君!
死尸一点点冰冷,那双瞳孔逐渐涣散。
掌控燕国朝堂三十年的尔朱盛就这么死了,他或许做梦都没想过,杀他的会是亲儿子。
尔朱晋轻轻合上老皇帝圆睁的双眼,声音柔和得可怕:
“父皇,您放心去吧,这大燕的江山,儿臣替您守着。可那逆贼,儿臣不会留他活口。黄泉路上,您莫等他了。”
“呼。”
尔朱晋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擦去手背上的血痕,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从容。转身朝帐外走去时,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宛如什么都没发生。
帘外,夜风呼啸,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浮屠看着从帐中走出的尔朱晋,看到他手背上的抓痕,看到他眼中的残火,什么都没说,只是躬身候着。
尔朱晋从他身边走过,语气淡然地仿佛在说今晚的天气:
“你的人都到位了吗?”
“早已抵达白鹿原附近,随时候命。”
“很好。”
尔朱晋面无表情地说道:
“黑虎骑就交给你对付了,记住,我一定要看到尔朱屠的人头!他不死,我寝食难安!”
“明白!”
“还有。”
尔朱晋竖起一根手指,眼神中闪过些许阴霾:
“那个风尘也一并杀了,此人知道的事情太多,手段太过高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