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韩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臂却在发抖,撑了两次都是徒劳无功。
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身子,生机在这位副节度使的眼眸中迅速消散。
康澜提着滴血的长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韩将军,你输了。”
韩靖仰起头,满脸是血,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逼到绝路! 我从未得罪过你! “
以前他们俩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王崇贵战死之后虽然在争夺节度使一职,但韩靖没有在私底下耍过手段,反而是康澜率先对韩靖发难,韩靖被迫反击,这才有了两人后面一系列的争斗。
“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
康澜微微一笑:
“节度使的位置只有一个,你不死,我寝食难安啊。”
曾经的康澜城府极深、做事沉稳,可现在他的眼眸已经被野心所充斥。
“野心,你太有野心了!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蒙蔽了太子殿下,才下了这道密旨! “
韩靖满口喷血,咬牙切齿,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按理来说他先跟着王崇贵,先投靠了东宫,还多次去过蓟城拜见尔朱屠,康澜不过是个后来者,为啥太子会选择他? 更不明白为何仅凭他的一人之言,太子就下令剿灭乞伏一族。
要知道乞伏族这些年帮东宫操练私兵,居功至伟,说卸磨杀驴就卸磨杀驴了?
“嗬嗬。”
“康澜嘴角微翘:
”因为太子根本就没有下过密令,那天所谓的密信是一张白纸,!”
“什,什么,没有密令?”
“韩靖呆若木鸡,手脚冰凉,目光中带着震惊:
”那,那你怎麽敢对乞伏族出手? 太子,太子不会放过你的! “
他彻底懵了,如果没有太子密令,康澜擅自灭了乞伏族可是滔天大罪,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撤职、查办、杀头!
“太子又怎么了,咱们的太子殿下此刻估计已经自身难保了。”
在韩靖呆滞的眼神中,康澜的嗓音陡然诡异起来:
“我忠于的可是三殿下。”
“你,你”
韩靖的表情豁然大变,康澜竟然是三皇子的人!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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