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和乞伏族根本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演戏,演给他和康澜看。
而他,带着族内最骁勇善战的六千儿郎,一头扎进了这个精心布置的口袋阵。
“轰隆隆!”
“咚咚咚!”
随着无数火光亮起,韩靖的六千大军以及乞伏族的七八千青壮犹如潮水般涌出,盾牌如墙,长枪如林,将秃固族围在了麻瓜山内。
秃雀勒住战马,望着那片严阵以待的军阵,浑身冰凉。 他已经看见韩靖策马立于阵前,手中长枪斜指,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秃雀老贼,我等你很久了!”
韩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杀意,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秃雀的心口。
“韩将军,您这是何意!”
秃雀犹自在那嘶吼:
“你身为千荒道节度使、朝廷命官,岂敢叛国投敌? 这可是九族尽诛的大罪! “
”好了,别在这装了。”
韩靖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当我不知道你和康澜在打什麽坏主意吗? 什么谋逆不谋逆的,还不是全靠他一张嘴? 你们两想利用我当炮灰,消耗我的兵马,然后再将我军一网打尽是不是?
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
秃雀死死攥紧拳头,然后扭头看向韩靖身侧的乞伏老东:
”怎么,乞伏族也要趟这趟浑水吗? 你可想清楚了,乞伏族能不能当得起朝廷的雷霆之怒! “
他和乞伏老东也算是老朋友了,这么多年两族一直是千荒道数一数二的大族,平日里两族交往密切。
“我乞伏族趟浑水?”
乞伏老东喃喃开口,嗓音沙哑:
“这不是你们逼我的吗?
我乞伏一族这些年来尽心尽力替王崇贵、替太子卖命,到头来却换了一个造反的罪名! 难道在太子、在东宫眼里,我们的命都只是棋子吗! “
老人语气中充斥着怒火,眼神中却带着浓浓的悲戚,他想不通,为何东宫要突然对自己动手,这些年乞伏族可是替太子干尽了坏事,说放弃就放弃了?
难道说自己将证据交给风尘的消息已经泄露了?
不应该啊,如此绝密的事按理说应该无人得知才对。
可惜,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对他出手的并非太子,而是三皇子尔朱律!
“秃雀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冷冷的说道:
”乞伏老兄,太子要针对的只是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