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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呼延部实力最强,反倒干这苦力?”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另一人压低了声音:
“族长那天在帐里质疑他能不能当盟主,他面上笑嗬嗬的,转头就给咱们穿小鞋。
读书人就这样,心眼比针鼻还小,嘴上说不记仇,背地里全给你记着呢。
唉,以后咱们的日子不好过了。”
“哼!”
呼延烈把树枝从嘴里拿出来,冷笑一声:
“就凭他也想给我穿小鞋?让我挖壕沟我偏不挖,老子就躺这儿晒太阳,看他能把我怎么着?兄弟们就躺着休息!睡他一大觉!
这鬼地方要是能冒出敌军,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
“哈哈,还是族长聪明!”
众人哄笑起来。
呼延烈讥讽道:
“出发之前老子和他打了赌,你们就瞧好吧,等这次回去,我看他还有什么脸当盟主!
我呼延烈不是故意惹事的人,可若谁敢针对我呼延族,老子也不是泥捏的!
这口恶气,我必须要出!”
“对,必须要出!”
“族长英明,到时候他定然无地自容!”
“哈哈哈!”
笑声在密林里回荡,惊起几只寒鸦扑棱棱飞远。两千呼延部青壮就这么懒洋洋地躺着,晒着那点没有温度的太阳,谁也没去动一下镐头。
“隆隆。”
“轰隆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有一阵马蹄声开始在山谷中渐渐回荡。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一名躺在谷口的年轻人,他枕着双臂打盹,迷迷糊糊间觉得地面在轻微颤动,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可那颤动越来越明显,震得后背发麻,他猛地睁开眼,撑起身子朝河谷下游望去。
下一刻,他瞳孔骤然一缩!
河谷尽头,白茫茫的雪地上涌出了一道灰线。
灰线迅速变粗,变宽,转瞬间便化作奔腾的铁流:
一匹匹雄壮的战马踏雪而来,马蹄翻飞,马上骑兵清一色千荒军甲胄,长枪在手,弯刀入鞘,旌旗猎猎,粗略望去至少有一千之众!
“骑,骑兵!”
年轻族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
“有骑兵!是千荒军的骑兵!”
密林里瞬间炸了锅。
呼延烈正叼着树枝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