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说：“这个你听谁说的？”
王实微微一笑，说：“好多在我这里吃饭的官员都说过这事。只是我一直没机会问你。”
孟田问何强：“我也听说过一次，是不是真的？”
何强点了点头，说：“这是真的。不过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也没必要再提起。”
董超插话道：“何强，你小姨家跟罗书记很熟吗？就我所知，这种场合，如果不是特殊关系，罗书记这样的省领导是不可能出席的。”
何强当然不能说出自己跟罗向东的干亲关系，可如果说是小姨一家跟罗书记有交情，也会说不清楚。犹豫了一下，何强就半真半假地说：“罗书记之所以过来，是因为他是我的姑外婆请来的。我姑外婆跟罗书记以前是邻居，早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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