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
“嫂子搞定的，”铁山往椅背上靠，“我就说命渊在、嫂子在，学院没事，”他打了个哈欠，“大哥，碎星带还有多久到。”
“快了，”归渊在旁边，“半炷香。”
铁山，“那等一下，”他重新坐正，把拳套从腰上取下来，往手上套，“碎星带那边，要打架吗。”
“不知道，”姜成，“去了看。”
铁山，“……每次都这个回答，”他把拳套套好，活动了一下手指，“行，去了看就去了看，反正准备好了不吃亏。”
季无书在旁边，把笔记合上，塞进怀里，“快到了，我说一下那处遗迹的情况，你们有个准备。”
几个人往季无书，等他说。
“穆云霄那条笔记里，对那处遗迹的描述不多，就说了几点，”季无书往几个人，“第一，遗迹在碎星带最密集的那片里头，星体碎片多，飞行器进不去，要靠近得步行，”他停了一下，“第二，遗迹本身没有防御机关，穆云霄进去没有遇到阻拦，但那是他一个人去的，悄悄去的，这次我们这一船人，气息不小，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第三呢，”铁山，“你说了第一第二，应该有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