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说谢承安小的时候没有。
谢承安开始长肉的时候就发病了,病痛折磨,几乎瘦的皮包骨,哪里还有小肉窝。
他说的细,夏时听得出,其实这是在提醒她,他连谢施恩和谢承安的小动向都掌握的清楚,代表随时都能接近那两个孩子,但凡想下手,轻而易举。
夏时记得谢长宴手里的人汇报,物业除了那俩女的,没别人渗透了。
谢疏风说的这么具体,似乎是安排了人在两个小家伙周围。
她心里不安稳,但并不表现出来,“所以说啊,孩子到我手里都养的很好,在你们跟前就只有吃苦遭罪,你谢家再有钱又能如何,照样养不好孩子。”
谢疏风啧了一下,但没有说反对的话,甚至还嗯了一声,挺赞同她的说法,“小孩子确实养在母亲身边最好。”
他停顿了几秒,“也就只有母亲能全心全意的呵护自己的孩子。”
夏时一顿,明白他这是想到老夫人了。
老夫人走前最后一眼是望向他的,她状态已经不好,眼睛浑浊,其实很难让人从眼底辨认出太多情感。
可那时,她的牵挂和不放心满满的溢了出来。
她站在不远处都看得真切,谢疏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夏时没再说话,谢疏风似乎情绪也一下子被调动,不想谈下去了,就说了一句,“你给我小心着点,但凡我发现你有任何小动作,我反正已经没有希望了,不在乎拉你们所有人下水。”
不用夏时回应什么,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