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随后送谢老爷子就医,具体如何救治的不清楚,之后便有消息称老爷子身患绝症,也正因此卸了公司所有的职务,传给了谢疏风。
袁茵在寻找其母亲多日未果后,报了警。
警方这边出动警力,还根据袁茵给的线索找到了谢家老宅。
只不过那时候谢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警方登门也未见其人。
等想二次登门的时候就已经晚了,谢老爷子病逝,谢家发了讣告,办了葬礼。
没多久,袁茵再次消失。
袁晓的失踪案没有任何进展,加上联系不上报案人,最后就一直挂在警方的系统里。
如今重新调查,其实除了那一通视频,也没比当年多出多少有效的线索。
可那一通视频,又几乎能成为铁一般的物证。
反水的林光,成了人证。
谢应则说,“听说昨天林光的儿子去了警局,算是自首吧,他说当年自己工作来路不正,是我们家托关系给他找的,作为他父亲帮奶奶处理尸体的报酬。”
不只是这个,还有当年林家突然发了一笔横财,买车买房,这钱也追查不到来路。
林光在谢家做管家,工资虽可观,但没办法支撑起这么大的开销。
跟林光的证词有些对得上,都是替老夫人办事儿给的好处。
谢长宴面无表情,“这事情咱爸会处理,我们不用管。”
谢应则看着他,“那是我们的奶奶,跟她有关的事,我们也不管?”
隔了几秒谢长宴才转头看他,“你管得了?”
这话问的好。
谢应则闭嘴了。
他确实管不了,他根本无从下手。
过了没一会儿,夏友邦来了。
他胡子拉碴的,状态不好,过来也不说话,就往旁边一站,很显然也是知道谢承安动手术,过来等消息的。
没人搭理他,他也不找存在感,靠着墙壁,臊眉搭眼。
十几分钟后又来人了,是曾琼兰和沈念清。
母女俩越过苏文荣,到谢长宴和夏时跟前。
曾琼兰开了口,“得了消息,过来看看。”
沈念清对上夏时,总有些心虚,虽然关于小施恩提前生产的事儿她说她未存坏心思,是被人算计的。
可到底是因为她那一撞,夏时险些有危险,所以看到她,她总是有些挂不住脸。
她也开口,“放心吧,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