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一天,天庭就不可能出现什么龙人之乱。」
你又是谁?
玉皇看向莫名就以天帝自居的叶凡,只感觉对方气机极度矛盾,无无有有,似无处不在,又若举世之重,有虚幻道果的一缕特征,却又连苦海都未曾触及。
最关键的是挂在其身后,佩戴鬼脸面具的那名女孩,此前的封神战场上
玉皇将似真似幻的花海印象抛之脑后,不去细究,如今祂要做的事情是将苏霖重新培养至彼岸,一举摆脱天帝的宿命同时成为最古老者。
但这玩意真的需要吾培养么?
玉皇瞥向周围,妖皇、伏皇、东皇坐在四周,一言不发,昔日和道德元始交好,天庭最鼎盛之时,也没有这种阵容。
「你说的对,但你要是晚年不详怎么办?」苏霖提笔补充了一个设定:「天帝晚年化作不详,全身红毛,被镇压于三世铜棺内部」
「你才长红毛!你全家都长红毛!」叶凡一说起这个就来气。
要不是当初拍电影的时候塞了个红毛的设定进去,自己收到的多元宇宙漫画也不至于真有个红毛怪的固定变身!
「魔佛知晓此纪天庭建立前后的一切秘密,可能还藏有吾也不曾知晓的旁枝末节。」玉皇提醒了一句。
「所以才要主动创造一些改变。」苏霖感慨道:「反正天庭最后一定会坠落,只要确定这个结局,在此之前的所有历史,随咱们心意打扮一下就行。」
他拿起叶凡修改后的版本看了眼大纲,疑惑道:「天庭仙神的香火供奉要扣税?」
「为什么不?」叶凡反问。
「行。」
太初天庭向来广纳谏言,博采百家之长。
天庭坠落,诸天崩散,雾霭遍布,难以观外。
阮玉书和江芷微行走在这片遗址,搜寻无果后,便跟着沿途的标记,返回大殿内的集合点。
江芷微抱剑立于石柱下,像是一口插在原地的宝剑,阮玉书盘腿坐于墙下,双手虚按栖凤琴,似在酝酿感情,又如闭目休息。
「玉书妹妹。」江芷微抱着长剑,问道:「可是心情不好?」
「」阮玉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不出是喜是怒,她视线从江芷微身上扫过:「都说洗剑阁的弟子钟情于剑,修太上忘情,芷微姐姐你最近的修行有些懈怠了。」
哪怕是阮老爷子自作主张,可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了,被江芷微这么一搅和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